1920年，一位俄罗斯医生突发奇想，竟把猴子的睾丸，植入到一个老头体内。 我

1920 年，一位俄罗斯医生突发奇想，竟把猴子的睾丸，植入到一个老头体内。 我太姥爷生前总念叨这事儿，说当年长春宽城子的大街上，连挑粪的都停下担子聊这个。他那时候十六岁，在南大街的粮栈当学徒，正蹲在门槛啃硬窝头，卖炒货的张三大爷就扯着嗓子冲过来，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你听说没？宽城子西边来了个毛子医生，把猴蛋子塞给李老头了！” 李老头是街东头卖烤红薯的，以前拉洋车摔断了腰，后来落下病根，疼得直不起身，烤红薯的时候都得跪在小炉子边，像个缩成球的老猫。那时候西医刚进来，大伙儿都信针灸拔火罐，听了这事只当是毛子医生想骗钱，连以前常买李老头红薯的人，路过都绕着走，说怕沾了“猴气”。 太姥爷心肠软，那天收了工偷偷绕到李老头的摊子，看见那个俄罗斯医生蹲在旁边，穿件洗得发灰的白大褂，袖口磨出了洞，正用生硬的中文给李老头揉腰。李老头手里攥着个热红薯，递过去，医生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个铁盒子，打开是张黑白照片，上面的女人笑盈盈的，跟医生有几分像。 没两天，一群混混扛着棍子去砸医生的小诊所，说他拿中国人当试验品。太姥爷刚好路过，看见医生把铁盒子抱在怀里，缩在墙角挨揍，李老头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抱着一根棍子挡在医生前面，嗓子喊得劈了叉：“是我求他做的！我疼得活不下去了！” 混乱里，太姥爷看见医生的眼镜被打飞，滚到他脚边，镜片裂了个缝，像极了他小时候摔碎的瓷碗。后来混混们被巡捕赶跑，医生蹲在地上捡碎镜片，李老头递给他半个红薯，两人就着冷风啃得直吸溜。 开春的时候医生要走，李老头拉着空洋车送他到火车站，塞了两袋晒干的红薯干。太姥爷说那天风大，医生的白大褂被吹得鼓起来，像个大风筝。 现在我翻太姥爷留下的旧布包，里面还夹着个裂了缝的眼镜片，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米哈伊尔”。你说这人啊，是不是总爱凭着一点传言就把人钉在“疯子”的牌位上，却忘了那看似荒唐的选择里，说不定藏着旁人没受过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