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四野资深旅长王化一,得知授少校军衔,转身对组织干事,苦笑道:“太丢脸

悠然话史 2026-01-10 12:58:44

1955年,四野资深旅长王化一,得知授少校军衔,转身对组织干事,苦笑道:“太丢脸了,请允许我转业。" 1956年的大连农机站,刚转业的王化一正跟着老工人学修农具。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上磨起了新茧,干活时从不偷懒,脏活累活都抢着干。 有同事听说他是退伍军人,好奇地问他在部队当什么官。 他只是笑了笑:“就是个普通兵,没啥好说的。” 没人知道,这个说自己是“普通兵”的男人,曾在冀东抗日战场让日军闻风丧胆。 1938年冀东大暴动,王化一带着队伍在敌人的封锁线里穿梭。 一次突袭日军据点的行动中,他带着三名战士,借着夜色掩护摸进营地。 日军大佐南木铁雄的指挥所灯火通明,他抬手示意战友掩护,自己握着短枪冲了进去。 枪声响起,混乱中他被子弹擦中胳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顾不上包扎,死死按住南木铁雄,直到战友赶来支援。 战斗结束后,战友们都夸他立了大功,他却盯着牺牲的战友遗体,红着眼眶说:“功劳是大家的,可惜有些兄弟没能看到胜利。” 那次战功,他从没主动跟人提起,部队给他记功时,他还特意找领导说,多给牺牲的战友家属些抚恤。 抗战胜利后,他随部队挺进东北剿匪。 东北的冬天零下三四十度,他带着战士们在雪地里追剿土匪,饿了就啃冻硬的干粮,渴了就抓把雪塞进嘴里。 有次为了包围一股土匪,他们在雪地里潜伏了整整一夜,不少战士的脚都冻肿了。 发起冲锋时,他依旧第一个冲出土匪的包围圈。 剿匪结束后,部队评功,他又把三等功让给了一个年轻战士。 他说:“年轻人比我更需要鼓励,我这把老骨头,能活着就好。” 1955年授衔的消息传到部队,老战友们都觉得王化一至少能评上个中校。 可当授衔通知书下来,上面写着的“少校”二字,让不少人为他打抱不平。 有人拉着他去组织反映情况,说以他的资历和战功,不该是这个级别。 他却按住战友的手,摇了摇头。 “比起那些牺牲的兄弟,我能活着看到新中国成立,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他指着窗外新建的厂房和穿梭的人群,轻声说:“现在国家要搞建设,需要的是踏实干活的人,不是争名夺利的人。”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把所有的军功章都翻了出来。 他对着军功章上的战友名字,默默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就递交了转业报告,没跟任何人争辩军衔的事。 转业到大连农机站后,他更是把过去的荣誉彻底尘封。 他把军功章和战功文件仔细整理好,放进一个旧皮箱,锁上后就再也没打开过。 农机站的工作很琐碎,修农具、耕地、指导农民使用新农机,他都做得一丝不苟。 有一次,附近村庄的拖拉机坏了,农民急着耕地,他二话不说,背着工具箱就走了十几里路赶过去。 忙活了整整一天,终于把拖拉机修好,农民要留他吃饭,他婉言拒绝,饿着肚子回了农机站。 这样的事,在他几十年的工作中数不胜数。 他从不居功自傲,也从不抱怨生活清贫。 家里的日子过得简单,孩子们穿的衣服都是打了补丁的,他却总教育孩子们:“做人要踏实,不要总想着占便宜、争好处。” 有一年,单位评先进工作者,领导们都觉得该评他。 他却主动找领导,把名额让给了一个年轻同事。 他说:“年轻人刚参加工作,需要这个荣誉激励,我一把年纪了,不在乎这些。” 晚年的王化一,身体越来越差,却依旧闲不住。 他经常去农机站看看,遇到年轻工人修不好农具,就主动上前指导。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拼,他说:“我是个老兵,退伍不褪色,能为国家多做点事,心里踏实。” 他的孩子们只知道父亲是个退伍军人,却不知道他曾有过怎样波澜壮阔的过往。 直到他去世后,家人在整理遗物时,才发现了那个尘封多年的旧皮箱。 打开箱子,看到那些擦得锃亮的军功章和泛黄的战功文件,家人才真正明白,这个沉默寡言、从不居功的老人,有着怎样一颗赤诚的心。 后来,家人把这个旧皮箱和里面的荣誉物品,都捐给了大连革命历史纪念馆。 如今,王化一的旧皮箱依旧在纪念馆的展柜里静静陈列着。 他的故事,也成了对“军人风骨”最生动的诠释。 真正的英雄,从不把荣誉挂在嘴边,而是把忠诚和担当刻进骨子里。 在和平年代,他们隐入平凡,默默奉献,用自己的行动,守护着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主要信源:(沈阳市人民政府地方志办公室编,沈阳市志 17 人物,沈阳出版社,2000.04,第1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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