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曾公开威胁“用核武打中国”的武汉大学985女硕士王懿,最终死于她一直向往的“发达国家”日本,而她的父母则拒绝为她处理后事! 东京警方上门核查时,王懿的出租屋门缝里飘出临期面包的霉味。 这个曾坚信“去日本就能拥抱理想人生”的武大硕士,最终在37岁这年,因长期营养不良定格在冰冷的出租屋里。 警方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本写满字迹的日记,纸页泛黄发皱,上面的文字,拼凑出她被错误信念裹挟的一生。 “国内的环境太压抑,只有日本的自由与包容,才能让我的文字有价值。”这是2019年她刚决定赴日时写下的话。 这份信念的种子,早在武大读研时就已埋下。 那时她刚靠自学跨专业考上新闻传播研究生,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 课堂上老师讲的媒介伦理,她没听进去多少,反而对一些偏激的海外思潮深信不疑。 她开始在日记里频繁记录对国内的不满,把日本描绘成“思想的净土”,坚信去那里就能实现自己的“文字理想”。 这份执念越来越深,成了她唯一的人生信念。 研究生毕业后,她去北京媒体圈打拼,本有机会沉淀成长,却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发表偏激言论上。 她觉得身边的同事“思想僵化”,觉得国内的平台“限制太多”,赴日的念头愈发强烈。 父母的反对、亲友的劝说,在她眼里都是“阻碍自己追求理想的枷锁”。 “我一定要去日本,哪怕付出一切代价。”2020年的日记里,她写下这样的决心。 为了凑够赴日费用,她瞒着父母向亲戚借了十几万,甚至偷偷卖掉了母亲陪嫁的首饰。 动身那天,她没跟父母告别,只留下一张字条:“等我功成名就,再回来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可理想刚落地,就被现实狠狠砸碎。 初到日本,语言不通成了第一个难题。 她报了语言学校,可高昂的学费很快耗尽了带去的钱,原本计划的“边读书边创作”,变成了“先解决温饱”的挣扎。 她第一次放下所谓的“理想”,去应聘中餐馆服务员。 可因为日语不熟练,上菜时频频出错,没干三天就被老板辞退,还被克扣了一半工资。 “尊严不能当饭吃,可连尊严都换不来饭吃。”她在日记里写下这句满是自嘲的话。 之后她又尝试过便利店收银员、快递分拣员,都因各种原因干不长久。 最艰难的时候,她住不起带独立卫浴的出租屋,搬到了只能放下一张床的胶囊旅馆。 每天靠便利店的临期饭团果腹,喝自来水充饥,晚上就着走廊的灯光写那些没人看的“理想文字”。 有华人同乡得知她的处境,主动提出帮她介绍稳定的兼职,还愿意借她一笔钱周转。 可她因为对方“不认同自己的理念”,直接拒绝了这份善意,还在日记里骂对方“被国内同化,没有独立思想”。 她把所有困境都归咎于“外界不理解自己的理想”,从未反思过自己的问题。 为了维持基本生存,她开始在社交平台乞讨式求助。 可与此同时,她依旧坚持发表诋毁祖国、美化侵略历史的言论。 有人劝她“先好好活着,再谈理想”,她却回怼“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我的追求”。 2022年冬天,日本遭遇寒潮,胶囊旅馆的暖气坏了。 她没钱换地方住,只能裹着所有衣服蜷缩在床上,冻得瑟瑟发抖,还在日记里写“这是追求理想必须承受的磨难”。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身体越来越差,头晕、乏力成了常态,体重跌到不足八十斤。 她舍不得花钱去医院,只能硬扛,实在难受就躺在床上啃干面包。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2023年8月21日的日期。 字迹歪歪扭扭:“好饿,好想吃饭……但我不能放弃,我的理想还没实现。” 这是她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当日本警方通过外交渠道联系到她的父母时,这对贵州夫妻已经三年没收到过女儿的任何消息。 得知女儿的死讯,母亲当场哭晕过去,醒来后只说了一句“她怎么就这么傻”。 面对领回遗体的要求,父母沉默了整整三天。 最终,他们签署了放弃文件,不是无情,而是实在拿不出高昂的跨国运输费,更无法接受女儿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如今她的父母依旧住在贵阳的老房子里,家里再也找不到任何与她相关的痕迹。 当初她借的十几万债务,父母还在省吃俭用慢慢偿还。 逢年过节,亲戚们都会刻意避开谈论她的话题,怕勾起老人的伤痛。 那些曾被她奉为圭臬的“理想”,早已随她的生命一同消散。 只留下一对年迈的父母,在无尽的悲痛与债务中,艰难地继续生活。 她的悲剧从来不是“追求理想的代价”,而是错把偏激当信念,错把逃避当追求,最终在自我构筑的牢笼里,耗尽了生命的所有光亮。 主要信源:(环球人物——王懿,在日本饿死前的最后3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