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一接生婆,给一年轻产妇接生,见她的隐私处长的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有点歪。

昱信简单 2026-01-04 21:52:43

以前有一接生婆,给一年轻产妇接生,见她的隐私处长的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有点歪。 接生婆叫王桂英,在镇上周边村子干了快三十年接生的活儿,经她手出来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什么样的产妇都见过,可这么明显的生理差异还是头一回碰到。当时产妇疼得浑身是汗,咬着牙使劲,王桂英不敢分心,一门心思帮她接生,直到婴儿的哭声响亮地传出来,是个白白净净的女娃。 王桂英的接生箱在镇上走了三十年,铜把手磨得发亮,里面的剪刀、纱布、草药包,比自家孙子还亲。 那年夏天后半夜,李家村的二柱拍着门板喊“王婶,救命!俺媳妇要生了!”,声音里的慌劲儿像被狗追着。 土坯房里没点灯,只点了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把产妇的脸照得煞白,她咬着牙,指节抠进炕席的缝隙里,汗珠子砸在苇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王桂英洗了手,刚摸到产妇的腿,心里“咯噔”一下——这和她三十年里接生过的八十多个产妇都不一样,不是歪,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柔和的弧度,像被春风吹偏的柳树枝。 她没敢多看,只把注意力放回隆起的肚子上,嘴里念叨着“深呼吸,跟着我使劲”,手上的动作稳得像在纳鞋底。 产妇疼得哼出声,王桂英腾出一只手擦她额角的汗,指尖碰到皮肤时,产妇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婶,我是不是……是不是不正常?” 王桂英心里一软,接生三十年,听过产妇喊疼、骂娘、哭爹,头回听人问这个。她腾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产妇的手背,“傻闺女,生孩子哪有正常不正常的?你现在就一个任务——把娃平安送出来,别的都是老天爷的事。” 后半夜的风从窗棂缝钻进来,带着院子里梧桐叶的腥气,产妇的宫缩一阵紧过一阵,王桂英的额头也冒汗了,不是累的,是急——她怕自己刚才那瞬间的停顿被产妇察觉,留下心病。 “出来了!露头了!”王桂英突然喊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产妇像是被这喊声激着了,猛地一使劲,紧接着,一声清亮的啼哭炸开,像往平静的水塘里扔了块石头,把屋里所有人的慌劲儿都砸没了。 是个女娃,皱巴巴的小脸,闭着眼睛哭,王桂英用温水擦干净她的小脸,抱到产妇眼前,“你看,多俊,跟你一样,眉眼都带着股柔劲儿。” 后来王桂英跟相熟的老中医聊起这事,老中医捻着胡子说:“人身上的骨头皮肉,就跟地里的庄稼似的,哪有长得一模一样的?有的麦穗弯点,有的麦粒鼓点,不都结粮食?” 她才明白,自己当时那“咯噔”一下,不是因为“异常”,是因为少见——少见不等于不对,就像她接生箱里那把用了三十年的剪刀,刀刃上有个小豁口,旁人看着是瑕疵,她用着却比新剪刀还顺手。 事实是,王桂英没把那“不一样”说出去,甚至没在产妇面前流露半分异样,只是像接所有孩子一样,接下了那个女娃。 推断是,她心里清楚,产妇在鬼门关走一遭,最需要的不是“评价”,是“接住”——接住她的痛,接住她的力,接住那个即将来到世上的小生命。 影响呢?后来二柱媳妇抱着娃来道谢,说月子里睡得安稳,一点没胡思乱想,“王婶接生的时候,手稳,心也稳,我就知道啥都别怕。” 短期里,母女平安,李家村添了个爱笑的女娃,王桂英的接生箱又多了道“功劳痕”。 长远看,王桂英后来带徒弟,头一课就说:“接生不是当判官,别盯着人家哪里不一样,要盯着那口气——产妇的气,娃的气,气顺了,啥都顺。” 现在想想,遇到“不一样”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该学王桂英?先把眼睛从“差异”上挪开,看看眼前最需要做的事是啥——是递把劲,还是搭把手,而不是先给个“正常”或“不正常”的标签。 煤油灯的光渐渐弱下去,王桂英收拾接生箱时,二柱娘端来一碗红糖鸡蛋水,热气腾腾的。 她喝了一口,甜到心里——三十年的接生路,她接的哪里是孩子?是一个个在差异里依然蓬勃的生命,是一颗颗在慌乱里需要被稳稳接住的心。 那碗糖水的甜味,跟女娃的哭声一样,都是这世上最实在的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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