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我要一吐为快！我穿着新买的无袖连衣裙上班，女同事说：

今天发生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我要一吐为快！我穿着新买的无袖连衣裙上班，女同事说：“腋窝的毛发都露出来了。” 当时我正端着咖啡杯往座位走，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热咖啡差点洒在米白色的裙摆上。 我僵在原地，看着说话的女同事——是隔壁部门的晓雯，平时总爱穿碎花裙，头发烫着小卷，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周围几个同事的目光唰地聚过来，我下意识想把胳膊夹紧，可杯子里的咖啡晃得更厉害了，褐色的液体差点溅到前襟。 晓雯却突然走过来，伸手扶了扶我的杯子，手指碰到杯壁时，我才发现她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你这腋下是不是有红印子？”她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睛盯着我腋窝的位置，没等我回答，又补充道，“我妈去年做汗腺手术时，腋下也有这种红印。” 我捏着杯耳的手指松了松，后背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层薄汗，黏在连衣裙上，有点痒。 上周三刚在医院做的微创，医生说伤口小，恢复快，就是愈合前不能刮腋毛，怕感染。 今天实在太热，翻遍衣柜找出这条天蓝色无袖裙，想着毛茬短，应该没人注意，早上出门前还特意用遮瑕膏盖了盖红印，现在看来，全白折腾了。 “刚做完手术啊？”晓雯从包里掏出个小铁盒，递到我面前，盖子上印着只卡通小熊，“这是我妈当时用的疤痕膏，医生说涂这个恢复快，还不留印。” 我接过铁盒，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盒盖边缘有点磨损，看来是用了挺久的。 旁边工位的张姐探过头来：“什么手术啊？我夏天腋下也爱出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去汗腺的小手术，”晓雯剥开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我妈做完第二年就不怎么出汗了，就是得忌口，葱姜蒜都不能吃。” 原本看热闹的几个同事，听这话都围了过来，有的问医院地址，有的说自己也想做，还有人摸出手机要加我微信，说回头细聊。 我这才发现，刚才攥着杯子的手心全是汗，把好好的一杯咖啡晃得只剩半杯，浅褐色的液体在杯底打着转。 其实从上周手术完我就开始纠结，怕同事看见腋毛说“不讲究”，又怕提手术被说“娇气”，结果这几天上班总穿长袖，后背闷出一片痱子。 晓雯看我发愣，拍了拍我胳膊：“你别不好意思，这手术现在可普遍了，我妈那时候比你还紧张，术前一周就开始打听医生，结果做完第二天就去跳广场舞了。” 她说话时，我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混着刚从茶水间出来带的咖啡香，很清爽。 周围几个同事也跟着笑：“就是，谁还没点小毛病啊，我去年拔智齿，脸肿得像馒头，还不是天天上班。” “我 Cousin 做双眼皮，拆线那几天眼睛红得像兔子，照样来开会。” 我突然觉得，自己从早上出门就紧绷的肩膀，好像松快了不少。 中午去食堂吃饭，晓雯特意坐到我对面，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桶，盖子一打开，飘出股鸡汤味：“我妈早上炖的鸽子汤，说术后喝这个长伤口，你分点？” 汤是浅黄的，里面飘着几块山药，晓雯用勺子舀了一勺，小心地吹了吹，才递给我：“小心烫。” 我喝着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暖烘烘的，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我光顾着紧张，一口水都没喝。 下午晓雯又拿来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她妈术后的注意事项：不能吃辣，不能抬重物，洗澡时伤口要贴防水贴……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随手写的。 “我妈让我给你带的，”她把本子塞我手里，“她说这些医生不一定都嘱咐到，自己注意点好。” 下班前，我从抽屉里翻出盒巧克力，是上周过生日朋友送的，包装纸是金色的，上面系着红丝带，递给晓雯时，她眼睛亮了亮：“我最爱吃这个牌子！” 走出办公楼时，晚风带着点热气吹过来，裙摆轻轻晃着，我摸了摸腋下，那点红印好像没早上那么明显了。 其实仔细想想，我们总把“难以启齿”的事看得太重，好像别人都会盯着我们的小瑕疵不放。 可今天我才发现，大家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你腋毛刮没刮，伤口好不好看，而是“你疼不疼”“要不要帮忙”。 就像晓雯，她没说一句“你怎么不注意点”，反而掏出了疤痕膏；同事们没笑我“娇气”，反而围着问手术细节。 回家的路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跟她说同事给了我疤痕膏，还分享了术后护理的法子。 我妈在电话那头笑：“早跟你说别自己扛着，你非不听，现在知道了吧，人跟人之间，没那么多讲究，多的是互相帮衬。” 挂了电话，我看着路边卖西瓜的小摊，红瓤黑籽，看着就甜，突然想买半个回家。 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必须完美”的时刻啊，偶尔露出点小破绽，说不定还能遇见愿意递你疤痕膏的人呢。 你说，是不是我们都把“别人的眼光”这件事，想得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