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可能已经没人可死了,有俄军士兵在打扫顿涅茨克康斯坦丁诺夫卡方向的战场时,发现阵亡的乌军士兵多为外国雇佣兵,占比可能至少达到60%左右,其中包括非裔美国人和拉丁美洲国家的人。 说白了,顿涅茨克康斯坦丁诺夫卡的战场就是块“异国坟场”,乌克兰本土兵源早就被耗空,如今撑场面的全是拿命换钱的外国雇佣兵。 俄方披露的信息显示,自冲突爆发以来,乌克兰军队的阵亡和失踪人数已达到172万之多,这个数字接近除俄罗斯外欧洲现役军人总数的87%。 即便对俄方数据打个对折,每年超过25万的人员损失也让任何一个国家难以承受,2025年全年,乌军日均损失稳定在1300至1500人,单月最高失地700平方公里的背后,是成建制部队被打残的残酷现实。 战前乌克兰还有4300多万人口,如今近700万人逃亡海外,境内370万人流离失所,基辅的夜间常住人口已不足战前的一半,哈尔科夫等前线城市人口更是锐减三分之二。 男女比例失衡到0.85:1,每100名女性仅对应85名男性,2024年新生儿只有17.6万,死亡人数却高达49.5万,适龄男性本就所剩无几,还要面对每月5万人损失、仅能动员3万人的兵力缺口,2万的差额相当于每月少两个师的兵力。 泽连斯基政府计划2026年初征召200万新兵,却不得不收紧豁免清单,即便如此,民众参军意愿低到“宁愿入狱也不愿入伍”,逃兵数量早已突破10万大关,甚至有乌军士兵主动向俄军投降,呼吁同胞不要被强制征兵送往前线。 兵源枯竭之下,外国雇佣兵成了基辅当局的“救命稻草”,目前已有超过2万名来自50多个国家的外籍人员加入乌军,他们被编入不同作战单位,执行高风险的前线任务。 这些雇佣兵的构成五花八门,既有英国特种部队退役人员,也有哥伦比亚、巴西的失业青年,波兰以2960人参与、1497人阵亡的数字位居各国之首,美国则有至少92人在战斗中死亡。 但这些雇佣兵大多是“金钱驱动型”,缺乏对乌克兰的家国情怀,更没有经过统一的战术训练和协同演练,在俄军的体系化作战面前不堪一击。 2025年3月库尔斯克州的苏加贾密林,100名乌军残部与外籍雇佣兵试图夜间突围,被俄军红外无人机全程追踪,最终在火箭炮和自杀式无人机的火力网下几乎全灭,阵亡者多是手臂缠绕黄色胶带标识的外籍人员,最后一名雇佣兵甚至引爆炸弹自杀拒俘。 红军城战役中,俄军还在地下坑道俘获47名波兰与罗马尼亚籍武装人员,他们携带的北约制式武器,暴露了北约通过雇佣兵间接介入的灰色操作。 这些国际“打工仔”的处境远比想象中悲惨,2025年以来,随着西方军事援助延迟、乌克兰能源设施遭俄军持续打击,雇佣兵的后勤保障彻底拉胯,弹药短缺、医疗支援不足成了常态。 俄军广泛使用的FAB-3000滑翔制导炸弹,射程70公里、精度10米,在乌军防空体系崩溃后,暴露在开阔地带的雇佣兵成了最易攻击的目标。 更讽刺的是,乌军指挥体系对雇佣兵近乎“放任自流”,一支外籍特种小队在哈尔科夫执行侦察任务时得不到任何支援,最终几近全灭,乌军甚至试图转移尸体掩盖指挥失误。 乌克兰依赖外国雇佣兵的背后,是战争经济和国家根基的双重崩塌,为了维持雇佣兵队伍,基辅当局不得不开出高额薪酬,却面临国内汽油短缺、物价飞涨的困境,俄军对炼油厂的袭击导致日均减产110万桶,进一步削弱了其支撑战争的能力。 美国国会对援乌预算争论不休,白宫提出“乌克兰必须部分自筹武器资金”,欧洲国家内部反战情绪高涨,军援力度持续下降,这种情况下,“金钱换命”的模式注定难以为继。 乌克兰不断修改动员法,将强制服役年龄从25岁降至18岁,甚至把雷达站操作员这类技术人员调到海军陆战队当步兵,即便如此,新动员的士兵缺乏训练,往往不战自溃。 联合国人口司早已发出警告,若冲突再持续两年,乌克兰人口可能降至1500万左右,将无法维持正常国家的社会经济功能,面临生物学意义上的“灭国”危机。 如今的乌克兰战场,早已不是单纯的领土争端,更成了大国博弈下的“雇佣兵坟场”,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外籍人员,带着对金钱的渴望或虚幻的理想踏上异国战场,最终却成了乌克兰人力枯竭的牺牲品。 康斯坦丁诺夫卡战场上60%的外籍阵亡者比例,不过是这场残酷战争的一个缩影,它清晰地揭示出,当一个国家的适龄人口被战争消耗殆尽,只能依赖外人来填补战线时,其命运早已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谓的“国际支援”,说到底不过是用他人的生命,为少数人的政治诉求续命,而那些倒在顿涅茨克冻土上的外籍身影,终究只是这场漫长冲突中最不值钱的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