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循财在瑞士达沃斯论坛脱稿补了一句:出口芯片到“任何中国”都须额外审查。话音落地,新加坡海峡指数当天下挫1.4%,三家本地芯片贸易公司股价直接插水7%。 新加坡作为弹丸小国,能在全球经济中占据一席之地,靠的从来不是本土制造业的硬实力,而是马六甲海峡带来的转口贸易红利,2024年单是转口贸易一项就狂揽3800亿美元,而芯片贸易正是其中的核心支柱。 这些年,新加坡在全球芯片流通链条里扮演着关键的“中间商”角色,美国英伟达对新加坡的销售额占比两年内从9%激增至22%,这背后很大程度上是通过新加坡向中国等市场进行转口的隐性交易。 市场早就默认新加坡是全球芯片贸易的“缓冲带”,一边衔接欧美芯片原厂,一边对接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芯片消费市场,这种左右逢源的定位让新加坡相关企业赚得盆满钵满。 但黄循财的这句话,直接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相当于告诉市场:新加坡要放弃中立,主动收紧对华芯片出口的通道。 对于投资者来说,政策的确定性远比短期利润重要,而新加坡的芯片贸易公司恰恰深度绑定对华业务。 2025年12月,美国特朗普政府刚宣布放宽对华芯片出口限制,允许英伟达向中国出售H200芯片,只是要求上缴25%的销售收入,这说明美国在芯片问题上已经从全面遏制转向“有条件开放”,毕竟中国500亿美元的庞大市场让美国企业难以割舍,英伟达之前因出口禁令每季度损失约80亿美元就是明证。 而新加坡此时突然加码审查,不仅和美国的政策方向背道而驰,还直接得罪了中国市场,中国作为全球半导体产品的主要消费方,2025年7月仅江苏一省从新加坡进口的具有变流功能的半导体模块就达211个,虽然数量不算顶尖,但背后是持续稳定的合作预期。 现在新加坡主动关上大门,这些订单很可能转移到马来西亚、菲律宾等政策更灵活的东南亚国家,毕竟马来西亚已经跻身全球第五大半导体出口国,正积极打造“亚洲半导体中心”,早就虎视眈眈盯着新加坡的转口生意。 新加坡的市场恐慌还源于自身的经济软肋,2025年4月,美国对新加坡征收10%的对等关税,直接导致新加坡海峡时报指数暴跌7.5%,创下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的单日最大跌幅,当时政府甚至把全年GDP增速预期从1%-3%下调到0%-2%。 这说明新加坡经济对外部贸易政策极度敏感,而芯片贸易又是其经济命脉之一,更要命的是,2025年12月18日海南全岛封关的消息,已经让新加坡的转口贸易优势岌岌可危,洋浦港的保税燃油价格比新加坡低8%,企业税和个税也低5个百分点,原本从马六甲海峡过境的货物开始分流到海南。 在这种自身优势被不断挤压的背景下,新加坡本该巩固自己的转口贸易地位,却反而主动放弃芯片这个核心业务的中立性,相当于自断臂膀。 黄循财的表态本质上是新加坡试图“选边站”的信号,但这种选择完全脱离了其自身的经济基本面。 新加坡前两任总理一直秉持中立路线,在中美之间充当桥梁,才让这个小国稳稳立足,但黄循财上台后开始抛弃这份外交遗产,一边在G20峰会上与欧盟冯德莱恩密切互动,一边在芯片问题上向西方靠拢,试图通过绑定欧美来维持自身地位。 可市场看得很清楚,新加坡既没有欧盟那样的市场体量,也没有美国的技术优势,一旦失去“中立中间商”的身份,就会变成大国博弈中的棋子。 投资者抛售的不仅是芯片公司的股票,更是对新加坡政策稳定性的信心,海峡指数的整体下挫,正是这种信心崩塌的直接体现。 中国半导体产业的自主化进程也让新加坡的“筹码”越来越不值钱,这些年中国一直在加速国产芯片替代,从设计到制造不断突破,即便短期依赖进口,也在积极拓展多元化供应渠道,新加坡的转口地位早已不是不可替代。 黄循财可能以为收紧芯片出口能让新加坡获得西方的青睐,但实际上,欧美企业更看重的是中国市场的消费能力,不会因为新加坡的表态就增加对其投资,反而会担心新加坡的政策波动影响供应链稳定。 这种两头不讨好的操作,最终只能由新加坡本土企业和投资者买单,说到底,这波股价暴跌和指数下挫,是市场对新加坡政策转向的直接“投票”。 一个靠转口贸易生存的小国,最忌讳的就是在大国之间明确选边站,尤其是在芯片这种高度依赖全球协作的产业里。 黄循财的一句话,不仅打破了新加坡芯片贸易的盈利模式,更摧毁了市场对其政策连续性的信任,而信任一旦失去,想要重新建立就需要付出远超想象的代价。 新加坡的芯片企业或许还能通过调整市场布局缓解冲击,但整个国家在全球贸易中的形象损伤,恐怕不是短期能修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