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北大才子令人深思的话: “如果你一天到晚拿着手机,刷着微博,坐在家里,宅着看电视,天天上着网,做着那些80岁以后都能干的事,你要青春干什么呢?如果命运是世界上最烂的编剧,你就一定要努力争取,做你自己人生最好的演员。” 周日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小屿脸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他侧躺着,拇指机械地划着手机屏幕,短视频一个接一个爆炸又消失,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烟花秀,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黯淡。 窗外传来孩子们追逐的欢叫,夹杂着球拍击打羽毛球的脆响。 声音很远,像来自另一个星球。 他的充电线不够长,限制了他翻身的角度,也似乎圈定了他的整个世界。 床头柜上,一本摊开的《百年孤独》积了薄灰,书签还夹在三个月前的那页。 旁边是落灰的吉他,琴弦松了,音早就跑了调。 他想起大二那年,曾用省下的饭钱买下它,发誓要组乐队,要写歌,要站在光里。 手机突然推送了一条母校的纪念视频。 画面里,二十岁的他穿着廉价的西装,在辩论赛上慷慨陈词,眼睛亮得像烧着火。 镜头拉近,他嘴里正迸出一句话:“我们不能接受未经挣扎的失败!” 他的手指僵住了。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现在的脸:浮肿,麻木,下巴还有未刮净的胡茬。 窗外,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正在学骑车,父亲扶着后座,她摇摇晃晃,却笑得惊天动地。 跌倒,爬起,再跌倒。 他忽然觉得,自己连那个小女孩都不如。 她至少还在用力向前蹬,哪怕跌倒也是朝着某个方向。 而他,连从床上坐起来的力气,都被这一方发亮的屏幕吸干了。 孔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时间如流水般永不停歇。 将本应用于奋斗成长的青春,耗费在八十岁仍能做的消遣上,便是对生命最奢侈的浪费。 青春的唯一性,决定了它不可赎回。 人生可以没有惊天动地的成就,但是不可以浑浑噩噩的活着。 你至少要努力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王阳明讲“知行合一”。 “知道”堕落无用与“做到”起身行动之间,隔着最远的距离。 战胜堕落的关键不在听多少道理,而在那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从屏幕前移开眼的“行”。 行动是打破编剧烂剧本的第一幕。 正如,很多人听了很多道理,但还是过不好这一生。 犹如歌德曾说:“你若要喜爱你自己的价值,你就得给世界创造价值。” 人生的意义在于创造与赋予。 若甘于只做命运的被动观众,你便默认了自己价值的低廉。 努力成为自己人生的“最佳演员”,即便剧本糟糕,也要用自己的演绎赋予其独一无二的高度与光彩。 这或许才是人生的意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