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吵架半个月了,问题得不到解决,反而事情越来越严重。起因是他答应陪孩子去游乐园,却临时被朋友叫去喝酒,直到后半夜才醉醺醺地回来。我抱着哭闹到抽噎的女儿,看着他摔在沙发上打起呼噜,心里的火像被泼了汽油,“腾”地就烧了起来。 冷战半个月的家,空气像结了冰。 他的外套还搭在沙发扶手上,和我的抱枕隔着一拳的距离——谁也没碰过。 女儿这半个月没再提过游乐园,只是每天睡前会摸一摸床头那个皱巴巴的门票,边缘被她抠出了一圈小毛边。 事情是从那个周六下午开始的。 他蹲下来捏女儿的脸:“明天爸爸带你坐旋转木马,最高的那个!” 女儿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当晚抱着门票睡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他手机响了。 是他发小的电话,我听见他说“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到”,挂了电话挠挠头:“朋友找我有点事,很快回来,你先带娃在家玩会儿?” “什么事比陪孩子还急?”我压着火问。 他没正面答,换了鞋就走,关门时还喊:“最多两小时!” 两小时,三小时,五小时。 女儿从早上就抱着她的小兔子背包,把我前一晚买的游乐园门票塞进去,又掏出来,反复摩挲着上面旋转木马的图案,问了第八遍“爸爸什么时候出发呀”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我给她热了三次牛奶,讲了五遍睡前故事,窗外的天从蓝变灰,最后沉成一片墨色。 夜里十一点,门“咔哒”响了。 他扶着墙进来,满身酒气,脚步虚浮——我甚至能闻出是哪种啤酒混着白酒的味道,以前他总说这种混着喝最容易醉。 他没看我,也没看蜷缩在沙发角落、眼睛红肿的女儿,径直摔进沙发里,头一歪就打起了呼噜,震天响。 女儿突然“哇”地哭出来,不是平时撒娇的哼唧,是憋了太久的抽噎,身子一抽一抽的,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爸爸骗人……旋转木马……不等我……” 我抱着她,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感觉心里那点隐忍的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烧得喉咙发紧——他怎么能忘了?忘了女儿数着日历等这一天等了半个月?忘了他蹲下来时眼里的认真? 后来他醒酒了,说那天朋友失恋,蹲在酒吧门口哭,他不能不管。 我没说话。 朋友重要,我知道;可女儿举着门票等他的样子,他看见了吗? 冷战还在继续。 女儿的小兔子背包里,门票换成了她画的画——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牵着手,旁边写着“爸爸”和“我”。 昨天她偷偷把画塞进我包里,抬头问:“妈妈,爸爸还会带我去坐旋转木马吗?” 我摸着画纸上被蜡笔涂得厚厚的颜色,突然想:或许该坐下来,先问他“那天朋友失恋,你是怎么想的?” 毕竟,有些火是汽油烧起来的,但灭火的,可能只是一句“我知道你很难,但我也很难”。 沙发上的外套,今天好像离我的抱枕近了一厘米。
和老公吵架半个月了,问题得不到解决,反而事情越来越严重。起因是他答应陪孩子去游乐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1 19:2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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