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姑子的职业是月嫂,前几天她和我讲了一件奇葩事情,她们家的一个亲戚找她,说自家的女儿还有三个月要生了,说有空的话,能不能搭把手去照顾月子,我大姑子认为她本职工作就是月嫂,既然都是自家人相求,就爽快的答应了! 我大姑子做月嫂十年了,手机里存着上百个客户的月子餐清单,微信头像是抱过的第58个宝宝的小脚丫。 前几天她在厨房炖汤,手机突然震起来,屏幕上跳着“表姨”两个字——就是那种过年见一面,平时只在家族群抢红包的亲戚。 表姨开口就热络,“哎呀大侄女,好久不见,你现在可是咱们村的能人!” 大姑子笑着应,汤勺在砂锅里搅了搅,“姨您有事直说。” 表姨顿了顿,声音压低半分,“我家小敏,还有三个月就生了,你看你……能不能到时候搭把手?就自家人,不用那么讲究,给做口热饭,夜里帮着看看孩子就行。” 大姑子手里的汤勺停在半空,砂锅里的排骨咕嘟响着。 她当月嫂十年,客户预约要提前半年交定金,每天收费按小时算,连给宝宝洗澡用的水温计都是自己带的专业款——现在表姨说“搭把手”,像说“帮我递瓶酱油”似的。 她当时差点问“姨,您知道我平时接客户怎么收费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都是亲戚,拒绝的话怎么说出口? “行啊,”她听见自己应下来,“到时候我把档期空出来,提前过去看看家里情况。” 表姨在那头笑出了声,“还是自家人亲!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小敏生了我给你打电话!” 电话挂了,砂锅里的汤溢出来一点,在灶台上积了个小油洼。 后来她跟我讲,其实表姨可能真没想那么多,在老一辈眼里,“照顾月子”就是女人间搭把手的事,哪知道现在月嫂成了正经职业,要签合同、算工时,连给产妇揉奶都有专业手法。 事实是,表姨那句“自家人不用讲究”,像根软刺扎在大姑子心里;推断下来,她大概觉得大姑子的“专业”是“顺手的事”,没意识到这背后是十年的经验、无数个熬通宵的夜晚;影响呢?大姑子嘴上应着,心里却直打鼓——到时候是按亲戚价算,还是干脆免费?免费了,自己的职业尊严往哪放?收费了,亲戚背后会不会说“钻钱眼里”? 那天的汤炖得有点咸,大姑子说,心思没在火候上。 后来她跟我叹,干这行越久越明白,人情和职业的边界,比给新生儿换尿布还得小心,稍微不注意就两边沾灰。 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她打算提前说清楚:“姨,我这工作是要签合同的,亲戚可以打折,但不能白干——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咱再想别的办法。” 她把炖好的汤倒进保温桶,准备给住院的客户送去,阳光透过厨房窗户,照在她印着小脚丫的围裙上——原来再厉害的月嫂,也得学怎么调人情这碗汤,咸了淡了,都得自己尝。
我大姑子的职业是月嫂,前几天她和我讲了一件奇葩事情,她们家的一个亲戚找她,说自家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1 18:25:02
0
阅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