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嫁到我老公家,我有点怕他爸,现在在他家十年了,前两天第一次和他爸吵架,因为孩子的学习问题,我老公也不在家,后来他爸看到我那么气,还是把语气软下来了,但是我还是和他说不通,我有泪失禁,又加上我不想吵架,我想家和万事兴。 刚嫁过来那年,我总躲着他。 他总坐在客厅藤椅上,手里攥着老花镜,看报时眉头皱成川字,厨房飘来的油烟味混着他偶尔的咳嗽声,我端菜过去都得轻手轻脚。 十年了,我们没红过脸,连说话都挑他心情好的时候——他夸孩子字写得工整,我就赶紧接“随爷爷,仔细”;他说菜咸了,我下顿立马少放盐。 变化是从前天开始的。 孩子数学卷签字,他指着错题说我太纵容,“计算题都错三道,将来怎么考重点?”声音突然拔高,我捏着笔的手都僵了——老公出差,客厅只有挂钟滴答响,像在数我十年没敢说出口的话。 “爸,他才二年级,我每天陪他练口算……”话没说完,眼泪先涌了上来。 我有泪失禁的毛病,一急就控制不住,可这次我不想哭,攥着卷子的指节发白,“您不能总拿我们小时候比,现在孩子压力多大?” 他愣住了,大概没见过我这样。 几秒钟后,他别过脸,声音低了些:“我也是为他好。” 可我还是说不通,他坚持“严师出高徒”,我觉得该给孩子留口气,两个人像被什么堵着,谁也迈不过去。 后来我蹲在阳台擦眼泪时想,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对着那道错题急得慌?只是他那代人,疼孩子都藏在“严厉”的壳里,像他总把孩子爱吃的红烧肉埋在碗底,嘴上却说“多吃点素”。 十年里我总把“爸”字喊得怯生生,连他递水果我都要双手接,他说“多吃点”,我就往孩子碗里拨,自己扒拉着白饭,耳朵却盯着他筷子碰碗的动静——这种敬畏早把沟通磨成了单向的“嗯啊”,真到事上,话一出口就带着颤音,像没练过的兵突然上了战场。 那天晚上他没再进孩子房间,我给孩子讲题时,听见他在厨房悄悄热了牛奶,杯底磕在餐桌上,很轻。 原来再远的距离,吵一架反而能看见彼此藏着的“在乎”——他怕孩子落后,我怕孩子累着,根子里都是为那个趴在桌上写作业的小身影。 要是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或许可以先递给他一杯水——人在气头上,喉咙先软了,话就不容易扎人。 现在他还是常坐藤椅上看报,只是我端水果过去时,会自然地坐在旁边的小凳上,他偶尔抬头问“孩子今天作业快吗”,我答“还行,就是有道题卡了会儿”。 藤椅的木头味混着阳光,比十年前暖多了。 家和万事兴,原来不是永远不吵架,是吵完了,还愿意往一块儿凑。
刚嫁到我老公家,我有点怕他爸,现在在他家十年了,前两天第一次和他爸吵架,因为孩子
奇幻葡萄
2025-12-27 21:4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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