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受苦者》
在信息的视觉艺术中,网络文化与重组的想象力混杂着媒体激进主义,这是一种去现实化的新的联结形式
科技让我们必须面对视野和视角的多重化与非线性化,新的影视空间以任何可想象的方式发生变化,围绕着异质、弯曲和拼贴而成的视角展开
这种情况下,空间不再是空间本身,而是我们所能创造的空间,无论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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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作为职业/占领:生命自主性的主张》
这一篇作者表达的是:“过去属于工作(work)的事越来越多地转变为职业(occupation)”——这一转变使经济框架及其对空间和时间性的影响全部发生变化,通过一些“占领”进行反思
在如今,手机可以记录一切。它索取人类的时间、空间、注意力、信用卡号,它把我们的生活复制粘贴到无数难以辨识的图片之上,让人们感到窒息、失控、尴尬、愤怒
它积攒着一切无休止的交流,被追踪扫描,把人类变成透明的数字,变成运动中的一片模糊。至此,生活被凝缩为一件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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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地球恶垃圾邮件:从再现中撤退》
图像会激发模仿的欲望,让人们渴望成为图像所表现的产品。那图像垃圾邮件就会创造出一种介于“暴食症”、“类固醇过量摄入”和“个人破产”之间的文化
此外,社交媒体和手机摄像头还创造出一个供人们互相进行大众监视的区域,叠加在无处不在的城市控制网络上
除了体 制层面上的监控,人们对彼此实施的日常监控,拍下照片→发布出去。这类横向再现行为与社会控制相关,且具有较大影响力
作者还说“镜头会让你主动现实、缩小,让你赤身裸体。摄影机现在是制造消失的工具。人们的再现越多,现实能保留的就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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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本书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作者太牛了!”
第一篇对弱影像的分析也可以联想到现实之下,博物馆是工厂吗?那篇对‘工人离开“工厂”‘的置换完美的连接了群体与大众之间的区分产生于该空间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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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发展是一把双刃剑,无形中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它给予了人类无限的可能与动力,但我们到底何时能真正走出“工厂”,暂时是未解之谜吧





仙女本仙
Hito steyerl 的文章、藝術作品跟講座都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