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真的会见一面少一面！山东菏泽，男子过完年，收拾行李离家返工，刚要出门，突然拉着妻子孩子停下脚步，正疑惑，转身一看，当场让人红了眼眶，只见男子带着家人对着老父亲双膝跪地，郑重磕头辞行，父亲站在一旁，看着跪拜的儿子与孙辈，瞬间情绪崩溃，掩面痛哭、泣不成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天清晨，天还没亮透，院子里的地冻得跟铁板一样坚硬，一脚踩上去，就能听到咔嚓咔嚓的脆响，寒意顺着鞋底往骨头缝里钻，男子拎着沉甸甸的行李，站在院门口心里满是不舍，一边是需要挣钱养活的小家，一边是日渐苍老、无人陪伴的老父亲，这种两难的拉扯，只有常年在外奔波的人才能体会。 他在外头漂泊了三十多年，从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熬成了沉稳的中年男人，老家的那几亩地，根本长不出足够养活一家老小的钞票，只能背井离乡去城里的工地上拼命干活，搬砖、扛料，起早贪黑，只为多挣一点钱，给家里交学费、还账单，让老父亲和妻儿能过得好一点。 可一旦走出去，就像被无形的锁链拴住，路费、工期、家里的各种开销，层层牵绊，让他身不由己，想陪在老父亲身边，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三十多年说起来漫长，可真正陪在老父亲身边的日子，却少得可怜。 掰着指头一点点算，每年也就春节那几天能回家，哪怕把所有春节的时间加起来，恐怕都凑不满一整年，每次推开家门，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可父亲却再也不是原来那个硬朗的父亲了。 喊他吃饭得大声喊两遍，他才能听见，看东西的时候总是眯着眼睛，凑得很近才能看清，早上起床、从椅子上站起来，都得扶着门框，缓上半天才能站稳，院子里炉子旁的柴火堆越来越小，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堆得满满当当，桌上的药盒却越来越多，整齐地摆放在角落，无声地诉说着老人的衰老。 这些变化男子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他从来不敢开口提起，也不敢多看一眼，他怕自己一张嘴，积攒了一年的思念和愧疚，就会顺着眼泪涌出来，再也收不住，他怕自己多看一眼父亲苍老的模样，就狠不下心转身离开，耽误了返工的工期，断了家里的生计来源。 有人说磕头是老一套早就过时了，可在山东菏泽这片土地上，在常年在外漂泊的人心里，远行前给老人叩首，是比任何华丽的言语都要诚实、都要郑重的表达，很多时候心里的愧疚、思念和不舍，千言万语都道不尽，唯有用身体的行动，才能诉说心底最真实的情感。 那一次次叩下去的头，不是形式，不是作秀，是认账，认自己这些年欠父亲的陪伴，欠父亲的照顾，认自己身为儿子，却没能尽到应有的孝心，这些他心里都清清楚楚，也是祈求，祈求老父亲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药、按时吃饭，少操心、多享福，等自己下次春节回来，再好好陪他说说话、聊聊天。 男子磕完头缓缓起身的时候，眼眶已经红得彻底，他不敢抬头看台阶上的老父亲，不敢直视父亲布满泪水的眼睛，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留下来再也走不了，妻子默默扶着他的胳膊，孩子也紧紧牵着他的衣角，一家人的脸上，满是不舍与心酸。 他强忍着泪水拎起行李，缓缓走进车里，发动汽车，院子里扬起一层薄薄的尘土，模糊了视线，车子缓缓启动，他坐在驾驶位上，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后视镜，目光死死盯着院子门口的老父亲。 后视镜里院门越来越小，老父亲的身影，从一个清晰的轮廓，慢慢变成一团深色的影子，最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什么都看不见了，老父亲没有追出来，也没有夸张地挥手告别，就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像无数农村老人一样，只有等到再也看不见车子的影子，才肯缓缓转过身，落寞地走回院子里。 后来有人拍下了男子带家人跪地辞行的一幕，视频在网上被转来转去，很多人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掉了眼泪。不是因为认识视频里的人，而是因为这个场景太熟悉、太真实，像极了无数在外奔波的自己。 很多人不是不孝顺，而是生活这道题，太难太难，无论怎么选，都带着遗憾。只希望我们都能明白，亲人真的会见一面少一面，在还能回去的时候，多回去几次，在还能打电话的时候，多打一个，别总想着“以后”，别等到想再给父亲磕一次头、想再好好陪他说说话，却再也没有机会，想跪都没地方跪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