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梗前,我這身體,五六個鐘頭才需要上一次廁所。 現在,它給我立了個新規矩,出門在外,半個鐘頭就是極限。 水杯放在桌上,我盯著它,像在看一個定時炸彈。喝一口,腦子裡的倒計時就開始滴答響。 想下樓去趟超市,腳剛邁出門,第一件事不是琢磨買什麼,而是眼睛先掃一遍,附近哪個商場有公共廁所,路線怎麼走最近。 就這麼點路,心裡都得打個草稿。 來來回回地查,報告單換了好幾張,醫生每次都指著上面那行字,斬釘截鐵地說,不是前列腺問題。 我捏著那張紙,看著上面“一切正常”四個字,手都有點發沉。沒毛病,那是我身體裡的什麼東西瘋了? 後來我才想明白,這不是零件壞了,是線路斷了。腦子裡那根管著膀胱的神經,它不聽使喚了,半邊肌肉就那麼鬆著,像個關不緊的閘門,時刻都在漏水。 身體這東西,以前覺得是自己的,現在才懂,它隨時能變成一個最不講理的陌生人,給你立一套你根本不想遵守的規矩。 這種被自己身體“背叛”的感覺,到底要怎麼靠“鍛鍊”給奪回來?
人到中年才发现,上班才是顶级养生局。在家一天喝不上一杯水,工位上能吨吨五杯
【1评论】【7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