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这次又出名了。 这次它出名的不是历史悠久的古都,也不是它的羊肉泡馍,而是20

柠檬酱酱 2026-02-24 23:17:39

西安这次又出名了。 这次它出名的不是历史悠久的古都,也不是它的羊肉泡馍,而是2026年的第一场雪。 当其他城市都是艳阳高照,气温攀升的时候,它却下起了“棉花雪”!说它下的是棉花雪一点不过分,哪有雪不是雪花形状,不是飘着下来的?这雪是直直地往下落,看着就分量十足,大得跟棉花团没区别。作为一个成都人,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雪! 那天早上拉开窗帘,眼瞅着窗外的天有点发灰,不像要出太阳的样子。正琢磨着要不要加件外套,就听见楼下有人喊:“下雪了!”探头一瞧,好家伙,天上掉下来的哪是雪,分明是一团团白花花的东西,砸在地上噗噗响,落在车顶能积起厚厚的一层,看着就跟铺了床棉花被似的。 西安的老住户李大爷搬个小马扎坐在楼门口,眯着眼瞅这雪,嘴里念叨:“活了七十多年,没见过这样的雪。你说它是雪吧,没那六瓣儿的形状;说它不是雪吧,落在手里化了就是水。”旁边卖肉夹馍的王婶接话:“可不是嘛,今早给闺女送包子,骑电动车走半路,这‘棉花’砸在头盔上,咚咚响,吓得我赶紧停路边,还以为天上掉馅饼了呢。” 街上的人可忙坏了。年轻人掏出手机对着天空拍,举着手机追着雪团跑,有的还张开嘴接,被砸得龇牙咧嘴也乐。小孩子最疯,裹得像个粽子,在雪地里打滚,把“棉花雪”往伙伴身上扔,不一会儿就堆出个圆滚滚的雪人,就是没鼻子没眼,看着像个大白馒头。 最愁的是开车的。路上的雪积得快,轮胎碾过就化成水,一会儿又冻成冰。有辆出租车在路口打滑,司机师傅探出头骂骂咧咧:“这叫啥事儿!昨儿还二十多度穿短袖,今儿就下这鬼东西,刹车片都冻住了!”路边有人搭茬:“师傅您知足吧,我那货车刚停路边,车顶积的雪压得减震都快塌了。” 到了中午,这雪下得更邪乎。公园里的亭子顶被压得咯吱响,管理处的人扛着梯子赶紧去扫,怕亭子塌了。商场门口的广告牌,积的雪顺着边往下淌水,活像个淌眼泪的大脸蛋子。最逗的是城墙根底下,几个拍古装照的姑娘,穿得轻飘飘的汉服,这会儿冻得直跺脚,手里还举着团棉花雪当道具,嘴里喊着“冻死也值了”。 下午的时候,外地来的游客可就懵了。火车站广场上,几个穿短袖的南方游客拖着行李箱,看着漫天“棉花”直搓手:“不是说西安跟咱成都差不多,这时候该穿薄外套吗?谁能想到带羽绒服啊!”旁边卖充电宝的大姐递过件租来的军大衣:“租一件不?五十块钱穿一天,保准暖和。”不一会儿,广场上就多了好些裹着军大衣、手里举着冰棍的游客,看着又滑稽又可怜。 有人说这雪下得怪,怕是跟啥天气变化有关。环保部门的人背着仪器在街面转悠,取样的时候眉头皱得老紧。旁边看热闹的大爷插了句:“啥变化?我看是咱西安太火了,连老天爷都想给咱添点彩头。”这话引来一阵笑,可没人真当玩笑听。这几年极端天气见得不少,夏天的暴雨能淹了地铁,冬天的暖冬让梅花开错了时节,谁心里都清楚,这“棉花雪”怕是没那么简单。 傍晚雪停了,太阳钻出来露了个脸。地上的雪开始化,汇成小溪往低处流,映着夕阳倒挺好看。可路边的树就惨了,枝桠上积的雪化了又冻,压断了不少细枝,环卫工人们举着竹竿敲了半天。 夜市开张的时候,摊主们聚在一块儿聊这雪。卖烤肉的张哥说:“我瞅着这雪不对劲,去年南方下冰雹砸坏了不少庄稼,今年咱这来这么一出,怕是老天爷给的提醒。”卖凉皮的刘姐接话:“提醒啥?提醒咱别光顾着挣钱,忘了护着这日子。你看那工厂的烟囱,黑黢黢的,咱西安的天,这几年都没以前蓝了。” 正说着,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插进来:“刘姐说得对,这叫‘异常降雪’,跟气候变暖脱不了关系。全球气温一乱,该冷的地方不冷,该热的地方偏降温,就容易搞出这种怪雪。”旁边有人不服:“那为啥就咱西安下?”年轻人推了推眼镜:“咱这儿工业集中,又处在内陆,气候一波动,最先有反应的就是咱。” 这话让热闹的夜市安静了不少。是啊,这些年西安发展快,高楼拔地而起,工厂越建越多,天是没以前蓝了,夏天的蚊子都比以前多。谁也没留意,好日子过着过着,咋就冒出这么多怪天气。 夜深了,路边的雪水结了冰,踩上去嘎吱响。抬头看,月亮挂在天上,清幽幽的。今天这场“棉花雪”,到底是老天爷的玩笑,还是给人的警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64
柠檬酱酱

柠檬酱酱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