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7、8年了 还没有孩子, 老公要跟我离婚,我每天心情都不好,只能每天下班去喝酒麻痹自己。 傍晚刚走出公司楼,冷风一吹,太阳穴突突地跳。街角那家小酒馆的灯已经亮了,暖黄的光裹着酒气飘过来,脚像有自己的主意,径直就往那边挪。老板娘熟门熟路地往杯里倒啤酒,泡沫漫出来一点,她用抹布擦了擦:“今天换个口味不?新进了种果酒,甜丝丝的。”我摇摇头,还是老样子,冰啤酒,要最烈的那种。 第一口下去,气泡刺得喉咙发麻,心里那股憋闷好像能顺下去点。邻桌两个姑娘在笑,说谁家的猫又拆了沙发,声音脆生生的。我盯着酒杯里的泡沫,突然想起刚结婚那阵,老公也总说要养只猫,我说我怕毛,他就说那养条狗,每天早上一起遛。那时候多好啊,他总摸着我头发说“不急,孩子的事顺其自然”,现在呢,话都懒得跟我说,开口就是“我妈天天催,我扛不住了”。 酒馆里的歌换了首慢的,调子蔫蔫的,像我现在的心情。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以为是他发来的,掏出来一看,是我妈。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他要是实在想离,你也别熬着了,妈养得起你。”鼻子一酸,赶紧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我妈以前最盼着我生个大胖小子,现在为了我,连这话都能说出来。 啤酒喝到第三瓶,眼前有点发花。老板娘过来收空瓶,看我盯着墙上的日历发呆,没头没脑地说:“我表姐,跟她老公折腾了十年才怀上,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我没接话,她又说:“有时候啊,越急越没用,不如先把自己顾好。”她手上的银镯子晃了晃,声音轻轻的,像怕惊着我。 走出酒馆时,天已经黑透了。风刮在脸上,带着点疼,脑子却清醒了点。路边的烧烤摊冒着白烟,滋滋的油响里混着笑声。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举着烤串跟她妈妈撒娇,说“明天要考试”。我突然想起,去年公司体检,医生说我有点贫血,让少喝酒,多吃点红肉。那时候老公还陪着我去超市买排骨,说要给我炖汤。 走到小区门口,看见楼下的流浪猫蹲在花坛上,我摸了摸口袋,早上带的面包还在。蹲下来掰了块递过去,它警惕地闻了闻,小口小口吃起来。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老公。点开一看,就三个字:“想好了吗?”我盯着那三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没回。 其实我知道,他不是不爱我了。上次我发烧,他半夜跑了三家药店买退烧药,守着我坐了一宿。可他就是扛不住家里的压力,就像我扛不住这没孩子的遗憾一样。我们俩,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拽着,越挣扎,勒得越疼。 酒馆的灯在身后慢慢远了,手里的空酒瓶被我捏得变了形。明天要不要去看看医生?不光是为了孩子,也为了我自己。总不能天天靠酒过日子,把身子熬垮了,啥都没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