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鲁迅瞒着妻子朱安,与女学生许广平同居怀孕。谁知,鲁迅母亲劝说:“留着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24 00:51:27

1927年,鲁迅瞒着妻子朱安,与女学生许广平同居怀孕。谁知,鲁迅母亲劝说:“留着吧,好歹是周家的血脉。”后来,许广平却因鲁迅的一句话,甘心做他背后的女人 一九二七年,上海一间租来的小楼里,鲁迅和许广平住在一起,肚子先于名分鼓了起来。北京老宅里还有朱安,亲戚都明白怎么回事,只是面上不好说破。孩子的消息传回去,年长一辈沉默半晌,只留下一句“留着吧,好歹是周家的血脉”。 时间往前推到一九二三年,北京女高师教室里的情景还在。 个子不高的新先生匆匆走上讲台,头发剪得很短,暗绿夹袍和黑马褂都洗得发白,衣服和皮鞋上都是补丁。女生们小声笑,说像出殡队伍里的叫花子头。 笑声挺不了多久,这人用绍兴味很重的官话讲起中国小说史。坐在第一排的许广平,从这天起视线基本没挪开过。 祖籍在福建的许广平,出生三天,父亲喝得半醉,在酒桌上和广州一户马姓人家碰杯,把襁褓里的女儿许了人。长到能自己说话,她提退婚,马家不应,许家掏出一大笔钱赎人,那点钱足够对方再娶。 一九二二年,她提着小箱子北上,挤进寥寥几百名女大学生里。 这样的背景,遇上这位满身补丁的先生,事情慢慢有了别的走向。课上一年,她先写信给鲁迅。两人信来信去,后来整理成《两地书》。信里少见山盟海誓,多是现实里的烦心事:女师大的学潮,这个年代该怎么活,还夹着租来房子的难处。 鲁迅写自己住在三楼,二楼厕所被人家锁成私产,公共厕所在远处,夜里起身,只能摸黑下楼,再回来擦地。这样不体面的事,他偏写给她看,可见心里已经另外放了位置。 信里顺带提到,班上女学生只有五个,大概也有好看的,可自己刻意不去多看,哪怕别人跑来问人生苦闷,也只低头答话。话有点憨,意思却明白。许广平回信嫌他孩子气,笔下却一封接一封。写着写着,关系从桌面上的字往下走进去了。 一九二五年十月二十日晚上,两人坐在鲁迅寓所的小屋里,他在写字桌旁的藤椅上,她在床沿。屋子不大,很静。 她先伸手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反握过来,只吐出一句“你战胜了”。从这句起,那道线就算翻过去。 后来鲁迅帮她买位置好的电影票;她替他抄稿,一天抄上一万多字,抄到手指发酸,他会轻轻捏一捏那只手;她给他织毛背心,他穿上写信,说这么暖,冬天棉衣都能省一点。 搬到上海之后,味道变得现实。恋爱时两人去杭州看过湖水,到了婚姻阶段,眼前是米、油、菜和一批批来访的朋友。鲁迅嘴偏北方口味,她提议请北方厨子,月钱十五块,他算来算去嫌贵,明明每月拿两百块工资,也舍不得这笔开支。 厨子请不起,厨房就交给她。 萧红后来回忆,鲁迅吃饭单独在楼上一桌,许广平先在楼下翻菜,把最好那一块鸡肉、鱼肉挑出来,装进木盘端上楼。孩子那边,她舍得花心思,给周海婴置了雕花木床。自己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冬天踩着亲手做的大棉鞋,一直穿到二三月。 她买东西爱往便宜铺子钻,省出来的钱拿去印书、印画,让鲁迅的稿子有机会走出去。 鲁迅在这样的日子里照旧伏案写字。诗里一句“挈妇将雏鬓有丝”,把拖着妻儿熬夜、鬓边生白写在一起。后来给许广平生日送《芥子园画谱》,题着“十年携手共艰危,以沫相濡亦可哀”,语气里多是相濡以沫的疲惫。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悄悄从心口的朱砂痣,挪到了肩上的担子。 身边出现别的影子,这种变化就更清楚。 萧红从法租界坐电车到虹口,要折腾一阵,照样常来。 聊到半夜没车,鲁迅叮嘱许广平送人,要坐小汽车,车钱从家里出。萧红烙的韭菜合子味道一般,他举着筷子说好吃,再来几个。那种耐心和欣赏,很像当年给许广平的,只是时间往前推,人换了。 一九三六年十月十九日,鲁迅病危,在上海小屋里紧紧握住她的手,说:“忘记我,管自己的生活。”这话听着像道歉,又像劝她把身后这串重担放下。 灯光暗下去,他的人生收场,她的日子还在往前。往后将近三十年,她在北京照看鲁迅的母亲,一边整理遗稿,一边应付各种琐碎。 说她赢,也确实赢过一次,从指腹为婚里挣脱出来,亲手选了那个满身补丁的先生。 说她输,也说得上,后半生把自己熬成悄悄站在背后的那个人。 值不值,大概只有她端着木盘踏上楼梯时,心里最清楚。 男人嘴里的情话再漂亮,落到一张饭桌上,关键还是看那块唯一的鱼肚子、汤里的那只鸡腿,愿不愿先夹给身边这个人。 北京冬天的风又大起来,小院里树枝直抖。 屋里灯光发黄,桌上压着一摞旧稿,角落里放着一只瓷罐。有人穿着大棉鞋,在屋子里慢慢走动,脚步不响,却一下一下踩在过去那些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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