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6月,国军少将陈中柱战死后,头颅被日军割下带走。意外的是,他怀孕的妻子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24 00:51:25

1941年6月,国军少将陈中柱战死后,头颅被日军割下带走。意外的是,他怀孕的妻子竟然带着女儿,冒死来到泰州并向日军司令提出:“我来取回我丈夫的头颅。” 一九四一年六月,兴化陈堡武家泽的天整整红了三天。 几千日军压到村口,枪炮连着响,房子一幢幢塌下去,地里庄稼被踩成一片泥。 等枪声熄火,乡亲们从地窖里钻出来,看见田埂边横着一具军官的尸体,军装破得不成样子,脖子上空空一圈,被血糊住,看得见刀口,看不见头。 日军先一步冲上前,认出胸口的军衔和名牌,核对悬赏令上的名字,刀子一抹,把头颅割下装进袋子,准备回去领那五万大洋。 断掉的身子被丢在焦土边,周围是倒了一地的战士和村民,风一吹,灰烬往他身上扑。 这具尸体属于国军少将陈中柱。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断头将军”,早年不过是盐城一个穷孩子。幼年丧父,家里全靠母亲在盐碱地里种地撑着,他一边干活,一边咬牙上学,最后考进黄埔六期,总算从土里翻身,穿上军装。 一九三一年,他从黄埔毕业,被派到国立中央大学当军事教官,在操场上带学生列队,课下对着地图画箭头,日子不算宽裕,心里却有条路。 一九三七年全面抗战爆发,南京失守,城门口挤满了逃命的人,这个教官接到调令,要去重庆后方任职。很多人听着羡慕,这样的差事安全又体面,他看了看命令,只说国家都打成这个样子,军人往后躲说不过去。 调令压在桌上,人往前线去了。 鲁苏皖边区河汊多,他就在那片水网里拉起一支小队,同日军打游击,从一两百人打到三千多人,和日军碰了十多仗,被第五战区当成最机动的一支部队。 一九三八年,他接受鲁苏皖边区游击总指挥李明扬委任,成了第四纵队少将司令,肩上的星多了,头顶上的危险也跟着多了。 家里那边,妻子王志芳抱着女儿,从重庆出发,经香港、上海,一站一站往前挤,路上吃了不少苦,在一九三九年年底终于在泰州和他碰面。小城租来的屋子窄得很,桌上是粗茶淡饭,男人一身军装,孩子拉着他衣角转圈,短短几天,一家人总算坐在一张桌前好好吃过几顿饭。 好日子没撑多久。 一九四一年,驻泰州的鲁苏皖边区游击副总指挥李长江叛变,转身投向日军。叛变以后,他来做说客,开口就是中将师长、扬州专员,意思很明白,只要点头,前途光亮。 听着挺顺耳,这个少将在心里掂量了一遍,很清楚真要换这一身皮,以后没脸再见乡亲。 他收拾好简单行李,带着妻儿悄悄离开泰州,继续在水网地带指挥第四纵队打游击,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日军那边也紧着盯,司令南部襄吉放出悬赏令,写明谁砍下陈中柱的头,就赏五万大洋。 这张纸贴出去,盯住的是一颗人头,也把六月那场血战推上前台。 一九四一年六月五日,南部襄吉调集数千日军扑向兴化陈堡武家泽,村口庄稼被践踏得一塌糊涂,路边躺着不少乡亲。 第四纵队顶在前面,战壕里全是泥水和血水,战士受了伤,扯块布一缠,又把枪端起来。 三天三夜,火光把夜空照得发白,子弹和干粮一点点见底。 到七日这天,第四纵队已经弹尽粮绝,能站起来的人不多,日军碉堡还卡在村口。 陈中柱心里清楚,再拖下去就是全军陪葬,他背着望远镜往前沿走,站到壕沟边缘,整个人亮在机枪口。几挺机枪几乎同时喷火,子弹扎进他的胸口和腰间,身上血花一朵朵炸开,人一僵,倒在武家泽的泥地里,这才有了前面那一幕。 战斗停下,日军提着那颗被标价的头颅走了,村里只剩乱糟糟的残垣和血迹。 晚上,几位乡亲摸黑出来,把那具无头的躯体抬走,就地拆几块船板钉成棺材,抬到泰州西门外西仓桥下,挨着第十根电线杆旁边的唐姓人家田地挖坑下葬。 土合上去,人各自回家,只在心里对了几遍方位,这件事就像石头一样压在心底。 远处的家属晚些时候才听说消息。 王志芳听说丈夫战死、头颅被割,先是愣着不动,眼泪一串串往下掉。等情绪稳一点,她只说要去泰州,把丈夫的头颅要回来。那时候,她已经身怀六甲,肚子鼓起一小块,还牵着小女儿。 旁人劝她别去,说那地方一脚踏进去,命都不好说,她摇摇头,认定这是做妻子的本分。 在当地人帮忙下,母女俩进了泰州城。 日军司令部门口站着岗哨,枪口冷冷对着来往行人,女人拢紧衣襟,牵着孩子,一步一步走进去。南部襄吉坐在屋里,看着这个中国女人,她没有跪,也没嚎,只说自己是陈中柱的妻子,要拿回丈夫的头颅。 这几句话一字一句,声音不大,态度不退。那颗被悬赏的头颅也就交回到她手里,母女抱着装着头颅的容器走出司令部,街口的风把衣角吹得直响。 没多久,陈中柱得以身首合葬,当地人再提起他,“断头将军”这个叫法越喊越响。 战后几十年,泰州西门外修起高楼,水泥路从桥下穿过,西仓桥旁早不见当年的田地模样。一九八七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正式追认陈中柱为革命烈士,文件上多出的几个字,把这位倒在田里的少将写进全国烈士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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