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养老,这是在吸血!”上海,24岁女孩于春节前夕收到法院传票,起诉她的不是别人,正是生养她的父母,起因只是她拒绝拿出20万,给弟弟当结婚彩礼。 事情的主人公是付女士,据了解,付女士从小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付女士的童年,是在弟弟的优先权里熬过来的。 家里有好吃的,先紧着弟弟;新衣服,永远是弟弟先挑;她放学回家,放下书包就得给弟弟做饭、洗袜子,稍有怠慢,就是父母的呵斥。 初中毕业那年,她考上了县重点高中,父母却让她辍学打工,供弟弟读私立初中。 她跪在父母面前哭了一夜,才换来“自己赚学费”的许可。之后的三年,她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帮早餐店揉面,周末去超市理货,硬生生凑够了高中的学费和生活费。 高考后,她以超过一本线四十分的成绩考到上海。父母没给她一分钱路费,只扔给她一句“到了上海好好赚钱,别忘了家里还有弟弟”。 她拖着两个蛇皮袋,在上海火车站的长椅上睡了一夜,第二天就去餐馆端盘子,晚上在网吧凑合一晚。大学四年,她没回过一次家,每个月省吃俭用,除了还助学贷款,还要给家里寄两千块,父母说这是“弟弟的零花钱”。 毕业之后,她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租住在外环外的隔断间,冬天没有暖气,就裹着两床被子睡觉。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能为自己活几年,没想到父母会突然找上门。 那天她刚下班,就看到父母和弟弟堵在公司楼下,弟弟手里攥着一张彩礼清单,父母的第一句话就是“拿20万出来,给你弟结婚”。 她当时就懵了,说自己刚工作一年,手里只有几万块积蓄,还要还助学贷款。父母立刻变了脸,说她“翅膀硬了就忘了本”,说“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给你弟铺路的”。 弟弟在一旁帮腔,说“姐,你是我姐,你不帮我谁帮我”。她看着眼前这三个人,突然觉得陌生。 她想起自己高中时饿肚子攒钱,想起大学时在网吧熬夜赶作业,想起自己在上海挤地铁挤到呕吐,这些苦,他们从来没问过一句,现在却理直气壮地要她拿出全部积蓄。 她拒绝了。父母当场就撒泼打滚,在公司楼下骂她不孝,引来路人围观。 她咬着牙转身就走,没回头。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半个月后,她收到了法院传票。父母把她告了,要求她支付“赡养费”20万,理由是“她有能力赡养父母,却拒绝履行义务”。 收到传票那天,她正在赶一个紧急项目,手机弹出通知的那一刻,她手里的咖啡洒在了键盘上。 她盯着屏幕上的“被告:付女士”,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同事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然后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哭了半小时。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父母,会用这种方式逼她就范。 她找了律师,律师告诉她,父母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她没有义务为弟弟的彩礼买单,所谓的“赡养费”也远远超出了合理范围。 开庭那天,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坐在被告席上。父母和弟弟坐在原告席,身边还跟着几个亲戚,一进门就对着她指指点点。 庭审中,父母哭天抢地,说自己养她这么大不容易,说她“忘恩负义”,说“如果她不拿出20万,你弟就结不了婚,我们老付家就断了根”。 她没有哭,只是平静地陈述自己的成长经历,拿出自己的工资流水、助学贷款合同、每个月给家里转账的记录。 她告诉法官,她每个月的收入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所剩无几,根本拿不出20万。她还说,自己从来没有拒绝赡养父母,但赡养不等于无底线地为弟弟的人生买单。 法官最终驳回了父母的诉讼请求。走出法院的时候,阳光很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父母和弟弟没有和她说话,径直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解脱了。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姐姐”的身份里,活在父母的期待里,现在,她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这件事在网上传开后,有人骂她不孝,说她“连父母都告”,也有人支持她,说她“终于摆脱了原生家庭的吸血”。 她没有回应那些评论,只是默默拉黑了父母和弟弟的所有联系方式。她知道,这场官司之后,她和这个家的缘分就尽了,但她不后悔。她只是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不是别人眼里的“扶弟魔”。 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女儿往往被当成附属品,被无限索取。 这种吸血式的亲情,最终只会毁掉彼此。 付女士的选择,不是不孝,而是对自己的负责,是对不合理亲情的反抗。她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也给所有被原生家庭束缚的女孩,做了一个榜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