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去舅舅家拜年，吃完饭舅舅含泪对他说：“明年别来了，没人做饭，你舅妈年纪大了干

男子去舅舅家拜年，吃完饭舅舅含泪对他说：“明年别来了，没人做饭，你舅妈年纪大了干不动了……”男子一脸错愕，红了眼眶！ 这场景看得我心里一紧。拜年本是热热闹闹的事，临走却成了这样。舅舅的话没半点虚头巴脑，就是实打实的难处。舅妈上了年纪，厨房里站久了腰疼，炒菜颠勺手发抖，这些细碎的苦处，平时谁会挂在嘴边？他们那代人，总把麻烦往自己肚子里咽，怕给晚辈添负担。 我想起去年回老家，隔壁张婶也是这样。儿子接她进城住，她偏不肯，说城里灶台太高，燃气灶按钮太灵敏，连煮碗粥都提心吊胆。后来才知道，她是舍不得老房子里的土灶——那是她和老头子过了三十年的地方，锅碗瓢盆的位置闭着眼都能摸到。可现在年轻人谁还守着老房子？舅舅舅妈守着的，何止是灶台，是一辈子攒下的烟火气啊。 舅舅舅妈年轻时在纺织厂上班，两班倒的日子过惯了。退休后闲不住，把小院拾掇得井井有条。春天种豆角，夏天摘黄瓜，秋天晒柿饼，冬天腌腊肉。以前过年，舅妈凌晨四点就起来发面蒸馒头，舅舅蹲在院子里杀鱼刮鳞，油锅里炸丸子的香味能飘半条街。如今舅妈切菜得扶着台面，舅舅剥蒜都要戴老花镜，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人。不是他们不想招待，是真的力不从心了。 现在的年轻人总说“断亲”，可真到了长辈跟前，哪舍得断了这份情分？男子红眼眶，不是怪舅舅说话直，是突然懂了时间的重量。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舅舅舅妈还能念叨“明年别来”，等他们真动不了那天，连念叨的机会都没了。这话说得糙，可理不糙——有些告别，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是灶台冷了，院子荒了，电话那头从“快来吃饭”变成“家里都好”。 我有个同事，每年春节雷打不动开车回三百公里外的老家。他爸去年摔了一跤，腿脚不利索，他妈悄悄跟他说：“你爸不让告诉你，怕你路上辛苦。”结果他大年初二到家，看见父亲正扶着墙挪步，母亲在厨房手忙脚乱热剩菜。他当场就哭了，第二天就把二老接到城里，哪怕租个大点的房子，也得让他们有人搭把手。他说：“以前觉得回家是尽孝，现在才明白，回家是抢时间。” 舅舅的话，其实是很多中国老人的缩影。他们不说“我老了”，只说“东西坏了”“路远了”；不说“需要照顾”，只说“别麻烦了”。这种含蓄的爱，像老棉袄里的棉花，看着旧，裹着暖。可我们得学会掀开那层旧布，看看里面是不是破了洞。男子错愕的那几秒，该是突然意识到：原来最亲的人，也会慢慢变成“被照顾者”。 现在农村里，空巢老人越来越多。村口王大爷的儿子在深圳开公司，一年回一次，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买营养品，可王大爷偷偷跟我说：“他坐半小时就走，我跟他妈对着满桌菜，比饿肚子还难受。”物质能补，陪伴难求。舅舅说“没人做饭”，潜台词是“没人陪我们吃饭”。那顿饭吃得有多香，散场后的冷清就有多刺骨。 有人说，这是社会发展的代价，年轻人要打拼，顾不上老人。可再忙，抽个周末打个视频电话，教老人用个买菜软件，或者把二老接进城，哪怕只是让他们在小区里遛遛弯，都比“明年别来”强。时间不等人，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想做都没机会。就像舅妈揉不动的面团，舅舅劈不开的柴火，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男子走出舅舅家的时候，门环碰出的声响格外响。风卷着地上的炮仗碎屑，远处传来邻居家孩子的笑声。他摸出手机，给老婆发了条消息：“下周咱回去接爸妈吧，别等他们说‘没人做饭’那天。”有些话，得趁早说；有些人，得趁早疼。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