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0年,埃及艳后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拿出早已准备的毒蛇放在身上,毒蛇缓缓爬上她的手臂,然后猛地朝她咬了一口,几分钟后,她便毒发身亡! 一个在权力场上跟凯撒周旋过、跟安东尼同居了十一年、两次把罗马执政官拉进被窝的女人,她会因为“失恋”就自杀?安东尼死那天她一滴眼泪没掉,割自己大腿的肉给他疗伤,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样的女人,不是活不下去,是有人不让她活。 说白了她死在罗马城门口——不是被蛇咬的,是被“罗马”这两个字压死的。 公元前51年,她继位的时候,托勒密王朝已经给罗马当保护国当了一百来年。她太爷爷给罗马送过粮,她爹被罗马军队扶上过王座。埃及这块地,在元老院那帮人眼里就是个带尼罗河的粮仓,钥匙在罗马手里。 可她不认。她的赌注是:把自己变成罗马当权者的床伴,然后从床笫之间撬出一个独立自主的埃及。 这步棋走得很险,但前半段赢了。 凯撒确实让她在罗马圣殿里立了黄金像,安东尼也确实把罗马的东方领土割给她的孩子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罗马公民权是拿命换的,一个外族女人,不流一滴血,不交一分税,就能把叙利亚、塞浦路斯、克里特岛写进她儿子的继承名单里。 元老院那帮老东西看她的眼神,跟看汉尼拔差不多——汉尼拔是从山那边打过来,她是从枕头边摸过来。 所以亚克兴海战之前,屋大维做了一件极聪明的事。 他没有宣安东尼为公敌,他宣的是克利奥帕特拉。元老院和公民大会正式通过决议:对埃及女王宣战。安东尼一夜之间从叛将变成了“被妖妇蛊惑的罗马忠良”,而她,成了独自承担全部战争罪责的外国荡妇。 这招毒不毒?她连投降的资格都没有了——那不是战败,那是被绑在战车上游街。 罗马人对她的恨,不止是恨。 是怕。 怕一个外国女人真能睡出个地中海新秩序来。怕她的儿子们长大以后拿凯撒和安东尼的旧部当枪使。怕“埃及艳后”这四个字以后变成罗马行省里叛乱势力的图腾。 屋大维可以饶安东尼的老部下,可以饶布鲁图斯的余党,唯独不能饶她——饶了她,等于承认一个外族女人有资格在罗马的权力牌桌上分一杯羹。 还有凯撒里昂。 这孩子十四岁,是凯撒的亲儿子。屋大维只是养子。罗马的神君庙里供着凯撒的神像,下面跪着的子民是该认那一滴血脉,还是认那一纸过继文书?艳后一死,屋大维立刻派人追杀那个逃往印度的少年。 史料只写“斩草除根”四个字,可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失眠:万一女王活着,万一她带着凯撒里昂逃到帕提亚,万一这孩子二十年后领着一支东方军团杀回来呢? 她死不是一个人的死,是一串“万一”的解药。所以她必须死,而且必须是自杀。 屋大维不能杀她。杀了,他就是杀死凯撒情人的暴君,是安东尼遗孀的刽子手,是两个幼年法老母亲的仇人。罗马讲究仁慈,征服者得给被征服者留体面。 于是她替他把活儿干了,还干得很漂亮——梳好了头发,穿好了王袍,躺在黄金榻上。他只需要站在门口,叹一口气,说一句“可惜了”,然后顺理成章地接收那片三千年没断过香火的土地。 这就是屋大维比凯撒厉害的地方。 凯撒被女人的美貌迷惑,差点把罗马变成埃及的附庸;屋大维把女人变成神话,让她的死替自己的合法性背书。读罗马史,读到艳后这段,没人说屋大维残忍,都说他宽仁——准许女王与安东尼合葬,善待她的侍女,把她的子女带回罗马养在自家姐姐名下。多体面啊。 可体面是要付代价的。 代价是,一个试图用床笫之术对抗历史大势的女人,必须死在公元前30年的那个夏天。托勒密王朝三百年的基业,亚历山大部将传下来的法老血脉,到她这里,断了。 不是她无能,是她生错了时代。一百年前罗马还在打内战,她有腾挪空间;一百年后罗马已经没第二个派系可供她投靠。屋大维收拾完安东尼,地中海两岸就只剩一张椅子。 参考信息: 中国青年网|《千古之谜:埃及艳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文|没有 编辑|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