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中国这般强大,其实是很反常的,中国本该比现在更穷困、更落后、更弱小才对。因为正常情况下,一个国家要从一穷二白走到现在这地步,得花几百年时间。可中国偏偏不同,几十年就干成了别人几世纪的事儿。英国美国从吃不饱到日子好过,用了上百年,而中国二十多年就让14亿人从温饱奔向小康。 这种不合常理的速度,总有人试图用人口基数来简单解释,认为人多力量大,市场广阔。但只要把目光稍微转向我们的邻居印度,这个说法就显得有些站不住脚了。 印度的人口数量同样庞大,而且论起步条件,当年他们手里的牌比我们好得多,英国人撤离时,给印度留下了成型的铁路系统和钢铁工业,这在当时是相当宝贵的家底。 然而,几十年过去,这个拥有更好基础的国家,至今仍有数亿人用不上稳定的电力,干净的饮用水对许多人来说依旧是奢望。 这就让人不得不回过头去审视,中国当年究竟是从一个怎样的烂摊子上起步的,那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片被战火烧过的废墟。 在那个年代,父辈们的记忆里,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还得精打细算地分成三顿来喝,一九四九年的北京,一个黄包车夫在街头奋力跑上一天,最终换来的收入,也只够勉强买回半斤糙米,根本无法喂饱一家老小。 而与此同时的美国,大街上已经是车水马龙的景象,我们的国家,平均一万个人里头,都凑不齐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工业基础几乎为零,绝大多数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这就是当时的现状。在这样的起点上,任何关于未来的宏伟蓝图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 然而,路就是从这种绝境中硬生生踩出来的。中国没有选择等待和依赖,而是选择了最苦最累的一条路:集中全国之力,从最基础的工业开始,一块砖一块砖地搭建起自己的工业体系。 别人有现成的铁路网可以修修补补,我们就自己一寸一寸地去铺设;别人有老旧的工厂可以改造,我们就自己想办法建起全新的生产线。 这个过程中最关键的一步,是对基础设施近乎偏执的投入,在很多国家看来,把电线拉到人烟稀少的高原牧区,或者为深山里的几个村庄修建一条公路,是经济上完全不划算的事情。 但中国恰恰就干了这些“傻事”,把电力送到了高原牧民的帐篷里,让最偏远角落的夜晚也能亮起灯光,正是这些不计成本的投入,为后来的一切发展铺平了道路,打通了整个国家的经脉。 于是,世界看到了接下来几十年里发生的奇迹。曾经的废墟上,高楼拔地而起;曾经连自行车都是奢侈品的土地上,国产汽车已经走进了千家万户。 如今人们习以为常的智能手机、笔记本电脑、家用电器,绝大部分都刻着“中国制造”的印记,那张曾经被别国远远甩在身后的交通网,如今变成了总里程足以环绕地球的高速铁路。我们的目光也早已越过地面,在太空中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空间站。 这一切并非凭空出现,其背后是一种对时间的极端压缩。别国用几个世纪,分摊在十几代人身上慢慢经历的工业化阵痛、资本积累和社会变革,被中国硬生生压缩在了几代人的生命里。 这意味着,每一代人都承担了数倍于常态的压力和辛劳。从泥泞土路到高速公路的跨越,背后是无数修路工人的血汗;从低矮平房到摩天大楼的变迁,凝结的是几代建设者的青春。 所以,中国这条路,看似是一场经济发展的奇迹,其内核却是一场意志力的胜利。它把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通过几代人超负荷的奋斗变成了现实。这种发展模式,全世界都看在眼里,但要模仿却难如登天。 毕竟,要走完这样一条路,光有蓝图和计划是远远不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