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6年,李鸿章大摇大摆地跑到美国,想要给美国人瞧一瞧他的中国风。他特意穿上了太后赐的黄马褂,准备秀一波。不过,他一出现,旁边的美国人都穿着时髦的西装,简直跟他格格不入! 1896年,甲午战败的伤口还在流血,北洋水师全军覆没,洋务事业毁于一旦,大清王朝风雨飘摇,早已没了往日的底气。 这一年,73岁的李鸿章,顶着满头白发,穿着慈禧御赐的黄马褂,带着一队随从,远渡重洋踏上了美利坚的土地。 他不是来炫耀,更不是来游山玩水,而是受清廷重托,结束俄国沙皇加冕礼的交涉后,专程来“取经”的——他想看看这个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到底强在哪里,更想为积贫积弱的大清,争一丝生机、留一分体面。 当“圣·路易斯”号邮轮抵达纽约港时,整个纽约都沸腾了,万人空巷,记者云集,各报号外如雪片般散开,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见这位被西方媒体称为“东方俾斯麦”的东方重臣,想看看这个遥远东方大国的威仪究竟是什么模样。 李鸿章走下舷梯的那一刻,东西方的碰撞瞬间拉满,他身着绣着金线四爪蟒纹的黄马褂,脑后垂着油光水滑的长辫子,迈着沉稳的方步,每一步都透着晚清大臣的体面。 而迎接他的美方官员,清一色笔挺的黑西装、锃亮的皮鞋,围观的美国人穿着时髦,手里的怀表、身上的服饰,都透着工业革命带来的新鲜气息。 没有嘲讽,没有轻视,只有满满的好奇,美国人围着他指指点点,不是看笑话,而是惊叹于黄马褂的华贵,好奇于东方人的装扮。 可李鸿章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他本想让洋人见识大清的威仪,却没想到,自己先被这个新世界狠狠震撼。 沿着百老汇大街前行,四层高的砖石楼房鳞次栉比,玻璃橱窗里的铁皮机器,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街道整洁有序,行人步履匆匆,处处都是蓬勃的生机。 参观电报局时,他看到报务员拿着“电话机”,隔着几里地就能通话,颤巍巍伸手想去触摸,却被工作人员礼貌拦下,这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大清与美国的差距,早已不是一星半点。 他想起天津机器局里生锈的蒸汽机车,想起汉阳铁厂日产寥寥的精铁,再看看眼前的西洋工厂,那种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身上的黄马褂,曾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可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成了一种讽刺。 这位撑起大清半壁江山的老人,一生都在试图挽救这个腐朽的王朝,可面对时代的洪流,他终究力不从心,一袭黄马褂,藏着他的倔强,藏着大清最后的体面,更藏着一个时代的悲凉。 后来有人说,李鸿章回国后,常常对着那段访美的记忆发呆,他见过了新世界的光明,却无力照亮大清的黑暗,这份绝望,比任何骂名都更让他煎熬。 功过是非,留待后人评说,但我们不能忘记,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曾有一位老人,披着一身荣耀,扛着满身骂名,拼尽全力,试图为这个濒临崩塌的王朝,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机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