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张嘉译买了7000万的豪宅,邀请孙浩来家里吃饭,可张嘉译说:“浩子,你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啊!”孙浩直接愣在原地,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准备起身走人。 北京,某高档小区,这套市值7000万的豪宅里,空气安静得让人耳鸣,餐桌旁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刚凭借《蜗居》里“宋思明”一角红得发紫的张嘉译,另一个是昔日红遍全国、如今却几乎销声匿迹的歌手孙浩。 这不是一场久别重逢的温情叙旧,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鸿门宴”张嘉译放下筷子,盯着对面局促不安的老乡,没有任何寒暄铺垫,直接把一句比冰块还硬的话砸在了桌面上:“浩子,你现在混得真不怎么样,比以前差远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精准地抽在了孙浩仅存的自尊心上,那一瞬间,孙浩握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从红变白,他甚至有了起身摔门而去的冲动,谁能受得了被曾经不如自己的兄弟,在几千万的豪宅里当面“羞辱”。 但张嘉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把这层虚伪的自尊撕开,里面的脓血就挤不出来。 1995年,这张餐桌上的攻守之势是完全倒置的,那一年,孙浩穿着时髦的演出服站在央视春晚的舞台上,一首《中华民谣》让他成了家喻户晓的“天皇巨星”那时候的孙浩,随便一场商演的出场费就是20万起步,买房买车就像买菜一样简单。 而同张嘉译在干什么,他怀揣着家里凑的3000块钱本钱,在北京的寒风里跑龙套,别说豪宅,连下个月的房租在哪里都不知道,那时候,是站在高处的孙浩一次次给这个落魄老乡介绍剧组,甚至自掏腰包接济他的生活,这种“天使轮投资”张嘉译记了二十年。 谁也没想到,时代抛弃你的时候,连一声再见都不会说,千禧年后,MP3和数字音乐的洪流呼啸而过,唱片工业崩塌,孙浩的歌唱事业遭遇了断崖式下跌,从万人追捧到无人问津,仿佛就是一夜之间的事。 他试图转型做演员,但隔行如隔山,在这个圈子里,他从主角沦为了连台词都没几句的边缘人,反观张嘉译,在蛰伏了十几年后,凭借宋思明一角大器晚成,直接杀入一线顶流,这种极致的“价值倒挂”让孙浩本能地选择了躲避。 张嘉译几次三番约饭,他不是借口不在北京,就是说档期太满,他怕,怕别人说他蹭热度,更怕面对那个已经飞黄腾达的兄弟时,自己那点可怜的落差感无处安放,张嘉译看穿了这一点,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并没有太多的温良恭俭让。 回到那场尴尬的饭局,看着眼眶发红、随时准备离席的孙浩,张嘉译收起了那副凌厉的表情,把后半句话补全了:“以后跟我拍戏吧,我有肉吃,你就绝对有汤喝”这哪里是嘲讽,这是赤裸裸的“暴力援助”。 孙浩愣住了,紧绷的防线瞬间崩塌,当场痛哭失声,两个大男人在豪宅的灯光下抱头痛哭,这一刻,所有的身份标签都被撕碎,只剩下两个陕西汉子的肝胆相照,但这句承诺,执行起来并不容易。 你是视帝,带个过气歌手进组,导演能答应吗,资本能答应吗,张嘉译用了一种近乎“霸权”的方式来兑现诺言,捆绑销售,他在担任艺术总监或主演的剧组里,态度极其强硬:想用我张嘉译,那必须给孙浩一个角色,不要他,就是不要我。 从《悬崖》里的警察,到《一仆二主》里的造型师,再到《白鹿原》里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杨排长,张嘉译硬是顶着资方的压力,把孙浩塞进了一个又一个黄金剧组,这种“带资进组”通常会被观众诟病,但孙浩是个异类。 他知道这机会是用兄弟的面子换来的,于是他把那颗破碎的自尊心碾碎了揉进戏里,在《白鹿原》剧组,为了演好那个反派,他把自己折磨得几乎脱形,慢慢地,观众开始不再问“这人是谁的关系户”而是指着屏幕说:“这不是那个杨排长吗,演得真绝”。 这种共生关系,终于在《扫黑风暴》迎来了真正的闭环,在那部剧里,孙浩饰演的派出所所长胡晓伟,端着保温杯,眼神里全是戏,这一次,他不再是张嘉译的“赠品”而是一个被市场和观众独立认可的实力派演员。 在这个名利场里,我们见过太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塑料情谊,也见过太多把兄弟当垫脚石的算计,但张嘉译用一场近乎羞辱的饭局,给出了另一种答案,真正的狠人,不是在兄弟落魄时哪怕施舍点钱财,而是敢于拿着手术刀,切开他那个名为“自尊”的毒瘤。 信息来源:张嘉益购买了一套7千万豪宅,请好哥们孙浩到家里吃饭—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