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熟睡中的冯运修,突然感觉不对劲,好像是日军包围他家了。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枪,悄悄走到厨房,准备烧毁机密文件,但下一秒,日伪特务出现在了他家墙头。 那是8月7号的深夜,卧室的窗纸轻轻震了下,像是人影。 冯运修没点灯,从枕头下抽出那把别在老被子边的勃朗宁,轻手轻脚摸去厨房。 锅盖下,藏的是名单和密码本,潮湿的土坯墙映着幽蓝火苗,他点着纸也点着自己的退路。 才一转身,墙头上冷不丁冒出一双皮靴,紧接着是日伪那张油光滑亮的脸,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原来,他们围的不光是房子,还有命。 但冯动都没动,只皱了下眉,扣了枪机栓。他心里清楚,这是陷阱。 要说冯运修这号人,按理,他该是坐在学校礼堂第一排等发奖状的模范生,哪料得了背负几十条汉奸命案的通缉要犯。 可他偏偏活在两个世界:齐燮元是他姨夫,旁人不屑,却是他通往敌营的通行证。 这场“羊入狼窝”的局,本就是为了刺透狼心。 别看他那时才19岁,进北平前堂口比后厨熟,用姨夫关系网打掩护,表面上是齐家的小少爷,暗地里早已是抗日杀奸团的王牌杀手。 档案里记着,他从保定军校训练那天起,每次“射击演习”其实就是为之后的百尺穿杨作预演。 他没什么大话,干事靠细节。吴菊痴死那天,是他踩了整整三回点,算得比钟表还准,就等出殡队伍的唢呐声一响,他在人群中一闪身,那掌心雷就花了伪警局的口碑。 整个行动只用了几秒,但他提前等了一个月。仇人倒地那一刻,他没停步,直接钻入人群散去,像没来过一样。 这一击,把日伪的大牙打掉了半颗,可也让他暴露了踪迹。 到了八月,他的名字就已经是北京城内的禁忌,每份黑名单上都在顶上,他却照旧出入姨夫齐燮元的宅院,喝茶听戏。 谁都以为他傍着伪高层能逍遥,殊不知他入的是虎口,算盘打在敌人肚皮上。 无线电密报,一封接一封,就是他手里那只打字机发给地下党的。 但计划总难躲人心险,内部出了叛徒。受璧胡同被盯,是因为他那次在街角与联络人交换情报,没防住暗线暴露。 那天夜里,他没跑,怕的是跑了,机密文件一落入仇手,那北平地下的命脉就全断了。 厨房火光亮起来的那一刻,他已决定,不让敌人带走一个字。 枪声响得碎,像老墙皮崩裂,冯运修肩膀挨了一枪,血把军装染成深褐色。 但他没倒,利索换了只手,单手持枪往门口扫去。 可打光了子弹,他自己也快撑不住了。子弹打到一半,那个被他一枪震掉半张脸的特务袁规把冯愰拉了出来,用枪顶着他的脑袋。 冯运修脸色没动,只是低了下枪口,偏偏那一枪,不偏不倚,擦着他爸的耳朵击中袁规颈部。 等日伪特务冲进去,只剩灶台满是没烧尽的灰。拿去日本宪兵队也没查出名堂。 那年以后,再没人提起冯运修这个名字,直到1983年党史口述推翻了旧案,才知道北平那年拼尽一线生机,是靠着一个19岁少年烧掉的那一锅灰。 信息来源:"书生枪手"冯运修暗杀汉奸 后遭日伪军围攻牺牲——2015年05月12日07:23 来源:京华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