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西安23岁女子患尿毒症,为了活下去,她和患骨髓瘤男子签下结婚协议:“婚后我全力照顾你,你死后,将肾捐给我。”谁料,男子仅提出一个条件,就爽快答应了。 2013年,西安的夜晚特别安静,23岁的王宵,一个在病痛边缘苦撑的女孩,打开电脑,敲下一段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写出来的文字:“我想找一个人结婚,条件是……死后愿意把肾留给我。” 她说,“请原谅我的卑微和龌龊。”这是一则征婚启事,是求生的吶喊。 全国约100万尿毒症患者,可每年能得到肾移植的,最多不过5000个。 等,是等不来的。她的肾功能正以每小时0.2%的速度枯竭,而这世界的器官捐献率只有0.6/百万人。 那一刻,她选择把自己活成一个交易条款,因为只有这样,她或许能再多活几年。 可她没想到,这个“以婚为筹”的荒诞协议,竟上演成了这座城市最安静又最震撼的一场婚礼。 2013年那天领证现场,阳光打在民政局的红墙上,她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毛衣,陪她来的是一位戴着鸭舌帽、瘦得几乎贴着骨头的男人,名叫于建平。 他比她大2岁,脸上有病人特有的腊黄感,走路都靠意志。 于建平答应得快得离奇。他只提了一个条件:“如果若捐献手术成功,也请你等我走了后,好好照顾我爸。” 他的身体,是快到尽头了,可他放心不下的,是那个为了他卖了房、租房住、生活只能靠跳广场舞自我安慰的老父亲。 而王宵,何尝不是这样一步步从“不能接受”走到“我想活”。 他们见面那天,于建平说“我不太会照顾人,但你要真签了,我可以学。” 半年后,他们开始同居生活,病房是复健中心,日常就是轮流打针透析。而正是在这片“只剩喘息声”的战场里,他们磨出感情。 2014年1月,于建平病情加重,医生要求他停药一周观察。 他拒绝。王宵发烧住院,没提前告诉他。他突然联系不上她。 于建平怕她出意外,跑到西安交大附属医院肾病科,一间一间病房地找,终于找到了王宵。 这也是关系转折的节点。 这之后,于建平开始自己学按摩,缓解她的透析疼痛。他每次扎错点位,就记在小本子后面,上面对照图写着“肾经第七穴,别瞎搞”。 爱情是什么?或许就是你为我疼,我就不能让你白疼。 2014年3月,一场由民间义卖发起的善款筹集,打响第二轮“生命保卫战”。 王宵开始用塑封机封住每一瓣干花,做成永生花义卖。 据本地媒体报道,短短两周,有许多陌生人选购她的永生花,为她和于建平凑齐了30万元治疗费。 钱是其次,回应才是关键。于建平术前主治医说,他是“心态最积极的患者之一”,移植后排异反应极低。 新闻热度过去以后,王宵恢复持续透析,她没有等来肾源,但病情也在慢慢好转。 于建平的病情也稳定了,和老父亲住在西安一处老小区,每周会去病友群给人做心理疏导。 2015年12月14日,王宵和于建平在西安和平大饭店举行了婚礼。 信息来源:最无奈的婚姻:两个绝症患者的生死协议——央视网官方澎湃号2020-09-28 21: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