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1999年,28岁的谢津洗完澡后,从23层高楼一跃而下,临终时,她躺在母亲的怀里,说:“妈妈,我好后悔。万万没想到,毁掉她的居然是她打了别人“一巴掌”。 谢津母亲是词曲作者,这种职业敏感度转化到教育上,就成了近乎变态的管控,谢津5岁那年,仅仅因为唱错了一个调,迎来的就是母亲严厉的皱眉以及指责。 在那个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年纪,谢津的人生已经被修正液涂改得只剩下五线谱,15岁当同龄人都在备战中考时,她被母亲推上了天津歌手大赛的舞台。 她穿着蓝色裙子,手心全是汗,翻唱着母亲的作品《天津,我心中的明星》,亚军的奖杯拿回家,换来的不是放松,而是更彻底的收权。 母亲发现女儿是一座金矿,于是果断接管了经纪人的职位,逻辑很简单:书不用读了,数理化能当饭吃吗? 之后母亲利用自己的人脉,带着谢津疯狂走穴,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式家长”赌局——押上孩子的全部童年和教育,去博一个名利双收的未来。 1990年的亚运会晚会,那英在后台激动地喊“你唱得太棒了”,而谢津的母亲在家里只冷冷地抛出一句:“你要记得,这只是开始。”这句话像一条鞭子,抽打着已经疲惫不堪的谢津继续奔跑。 随后的几年,谢津确实红得发紫,1992年,谷建芬的《中国风》巡演,她和毛阿敏、那英同台,气势甚至盖过了蔡国庆。 香港华纳唱片的一纸合约,更是把她推向了资本的顶端,1994年央视春晚,一首《说唱脸谱》,那个穿着旗袍的摩登形象,让她成了大街小巷收音机里的常客。 在这个繁华的商业世界里,她没有朋友,没有社交,甚至没有生活常识,她像是一个被母亲提着线的精美人偶,在舞台上流光溢彩,下了台就只能独自在酒店看着窗外的霓虹发呆,那种孤独是彻骨的。 这种长期的压抑和被捧在手心里的错觉,最终酿成了大祸,1994年,在一场校园演唱会上,音响出了问题。 对于追求完美的谢津来说,这是不可饶恕的瑕疵,她在后台急得团团转,那个“不懂事”的音响师却一脸淡漠。 长期被母亲灌输的精英意识,加上娱乐圈名利场的虚火,让谢津瞬间失控,她以为自己在教训一个不负责任的普通工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可这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直接打碎了她的下半生。 她不知道,那个被她视为“下人”的音响师,真实身份是经纪公司的股东,是掌握着行业生杀大权的大佬。 报复来得无声且残酷,不是慢慢过气,而是断崖式的“真空”,华纳立刻暂停了所有合约,媒体开始疯狂围剿,曾经被打爆的电话突然沉默了。 她从央视的宠儿,一夜之间沦落到去18线城市的街头商演。 “你为什么要冲动?你知不知道你毁了自己?”母亲的这些指责比封杀令更诛心,在长达五年的“雪藏期”里,母亲依然逼着没有通告的谢津早起练声。 每天早起,开嗓,练习,然后面对空荡荡的日程表,昔日的圈内好友全部断联,1996年去天津录节目,演完后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那种巨大的落差,就像是从万米高空直接被抛进了深海,巨大的水压足以压碎一个人的精神脊梁。 1999年,谢津带着满身的才华和满心的悔恨从23层高楼跳下去了。 谢津后悔打了那个权贵一巴掌吗?也许吧,但更多的人愿意相信,她是在后悔自己这短暂的一生,竟然从未有一刻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她活成了母亲的梦想,活成了公司的摇钱树,唯独没有活成谢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