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一位修行师父喝茶聊天， 师父的一句话让我毛骨悚然， 他说，现在的人大多很难善终了。 茶盏里的热气氤氲着师父的脸，他指尖捻着茶荷，慢悠悠地续水，好像刚才说的不是什么吓人的话，只是在聊天气。我攥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烫得指尖发麻也没察觉：“师父，这话咋说的？现在日子好过了，医疗也发达，咋会……” 师父没直接答，指着院墙外的车水马龙。“你看那路上的车，开得比风还急，司机盯着手机，喇叭按得震天响。前天隔壁胡同老王，就因为抢一秒红灯，被大货车带倒了，临走时手里还攥着没发完的工作消息。” 我愣了愣。上周确实听说这事，当时只觉得是个意外。 “再看巷子里那家网红店，”师父又说，眼睛瞟向街对面，“小姑娘们凌晨就去排队，为了抢个限量的蛋糕，冻得脸色发青。真那么好吃？不过是刷到别人发的视频，觉得不抢就亏了。” 他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沫沾在花白的胡须上。“人啊，现在都像被啥东西追着跑，脚不沾地的。吃顿饭，眼睛盯着屏幕，心思早飞了；睡个觉，手机攥在手里，生怕漏了啥消息。连走路都在赶，好像慢一步就会丢了啥宝贝。” 我想起自己，每天闹钟没响就醒，摸过手机先刷消息，上班路上边骑车边回微信，吃饭时耳朵里塞着耳机听播客。哪天要是手机没电，就跟丢了魂似的，坐立不安。 “师父，这跟善终有啥关系？” “善终不是说活得久，是心里踏实。”师父放下茶盏，指腹摩挲着杯沿的纹路，“你看那些老话里说的‘寿终正寝’，哪一个不是说人走的时候平平静静，没那么多牵挂拉扯？现在呢？有人躺在病床上，还在操心项目进度；有人闭眼前，手机还亮着未读消息。心就没停过，跟个陀螺似的，转着转着散了架，这能叫善终？” 院角的香炉里，三炷香烧得正稳，烟笔直地往上飘。我忽然想起小区门口的老张，前阵子在麻将桌上心梗走的，手里还捏着张“九条”，桌上的钱都没来得及收。当时大伙说他“走得痛快”，现在想想，那痛快里，藏着多少没打完的牌、没说出口的话？ “也不是说日子好了是坏事，”师父像是看穿我的心思，笑了笑，“只是人把根丢了。以前的人，知道啥时候该停，春耕秋收，顺应着来。现在的人，觉得自己能胜过天，白天不够用就抢黑夜，身体扛不住就靠药吊着，好像能一直这么耗下去。” 茶喝到第三泡，涩味淡了，回甘慢慢冒出来。我望着墙外匆匆走过的人，有的背着沉重的包，有的边跑边打电话，没人抬头看一眼天上的云。 “师父，那……就没法治了？” 师父捡起落在桌上的一片枯叶，放进茶水里。叶子打着转往下沉。“治啥？先学停下呗。吃饭就好好嚼，走路就看看脚底下，晚上别总盯着那亮晃晃的屏幕。心定了，日子慢下来，哪怕走得早，也是安安稳稳的，这不比啥都强？”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茶桌旁的小石子路上，几只蚂蚁慢悠悠地搬着面包屑，没人去赶它们。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