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7年,一浙江男子在工地上受伤,丧失了性功能,不久后妻子就失踪了,他疯狂寻找14年,却发现了令他惊讶的一幕。 2007年12月8日,慈溪市人民医院的急诊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一天,对于陈同发来说,原本只是一个单纯的“救命”时刻。 失踪了14年的妻子王英突然有了消息,但却是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他面前——大姨姐气喘吁吁地跑来砸门,说王英得了急性腹膜炎,人快不行了,必须家属签字才能手术。 陈同发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或许是这14年跑遍大半个中国的车票,或许是无数次幻想妻子被拐卖、被伤害的惨状,他冲进病房,准备迎接一个久别重逢的泪眼现场,或者至少是一个关于苦难与生存的悲情故事。 然而,现实比小说更荒诞,击碎陈同发的不是妻子蜡黄的脸,也不是她满头的白发,而是随后走进病房的一个男人。 那个人手里提着暖瓶,胳肢窝下夹着一床被褥,熟练得就像回到了自己家卧室,这个男人叫龚长根,不仅是陈同发的同村邻居,甚至两家人的直线距离还不到500米。 这一幕极其刺眼:一个找了妻子14年的丈夫,和一个藏了对方妻子14年的邻居,在医院这个生死交汇点撞上了。 陈同发死死盯着那个暖瓶,那个瞬间,所有关于拐卖、迷路、意外的猜测全部灰飞烟灭,这哪里是失踪?这分明是一场长达5100天的“灯下黑”。 让我们把时间轴拉回1987年,那一年,陈同发在工地上遭遇意外,重伤虽然治愈,却永久丧失了性功能,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这不仅是生理的残缺,更是婚姻隐形的裂痕。 陈同发心里有愧,他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弥补——拼命干活,把所有工资上交,他以为人民币能填补生理的亏空,能维持这个家的体面。 但王英却不这么想,村里的流言蜚语并非空穴来风,她与邻居龚长根的关系在地下疯长,直到1994年元旦那个深夜,王英彻底消失了。 陈同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找龚长根要人,那时的龚长根正在看电视,一脸无辜地反问:“你老婆不见了问我干嘛?”这个反问句,成功地为龚长根赢得了14年的安全期,陈同发信了,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逼走了妻子,于是他把女儿托付给父母,踏上了漫长得令人绝望的寻妻之路。 最讽刺的事情就发生在这14年里,陈同发在外省的火车站拿着照片见人就问时,王英就在他家隔壁二楼的阁楼里。 龚长根为了藏住这个大活人,把原本住在楼里的疯妻赶到了后院土屋,把父母子女转移到了村头,他在二层阁楼里加装了卫生间和厨房,打造了一个无需下楼的地方。 王英就在这个几十平米的盒子里,透过窗户,看着陈同发苍老背影,看着自己的女儿背着书包上学、放学,甚至看着女儿长大出嫁,整整14年,她没有踏出阁楼一步,这是一种什么心理?是对于私奔未遂的恐惧?还是对于背叛家庭的羞耻? 原本,这场荒唐的“阁楼夫妻”戏码可能会演到两个人都老死,但2007年的那场急病,打破了这层物理隔离,急性腹膜炎和盆腔炎发作时的剧痛,让龚长根不得不把王英送进医院,因为没有合法身份签字,他们被迫公开了这些消息。 面对真相,陈同发做了一个让常人难以理解的决定,他支付了4万元医药费,把病愈的妻子接回了家,或许在他看来,这笔钱是最后的“赎罪券”,买回一个完整的家,买回女儿的母亲。 但他低估了人性的惯性,回家仅两个月,王英再次失踪,又一次跑到了龚长根那里,这一次,连那层窗户纸都不要了,2008年4月,王英主动起诉离婚,法院当时驳回了诉求,理由是陈同发尽到了丈夫的责任,且双方有感情基础。 这简直是黑色幽默,法律试图维护的道德底线,在当事人眼里一文不值,到了2009年3月,当王英第二次起诉离婚时,连女儿都站出来对父亲说:“让她走吧。”女儿的寒心,成了压垮这段名存实亡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故事的结局并不是王英和龚长根“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当王英终于拿到离婚证,想要嫁给龚长根时,却撞上了一堵更硬的墙——法律。 龚长根的原配妻子患有精神疾病,根据《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要想和精神病患者离婚,必须对患病一方的生活做出妥善安置,龚长根无法证明自己能安置好疯妻,法院便判决不准离婚。 命运在这里完成了一次精妙的闭环:王英为了私情,抛弃了陈同发这个“完美受害者”,在阁楼里自我囚禁了14年,等她终于重见天日、抛夫弃女想要“转正”时,却发现自己永远只能是个“黑户”。 那个她曾经视为避风港的阁楼,最终成了她道德和人生的死胡同,而法律对弱者(疯妻)的保护,在无意中成了对背叛者最严厉的惩罚。 信源:中国裁判文书网《宁波晚报》《寻妻 14 载,竟在邻居家阁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