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1年,国军团长准备投奔新四军,谁知夜里却被暗杀,被捅了3刀,却没死。杀手走后,他本想起身,但又想到什么,果断装死! 1941年4月30日的那个午夜,屋内房间里唯一的声响,是一个人极力压抑的、濒死的呼吸声。 就在几分钟前,三把刺刀捅穿了他的身体,腹部、背部、手部,三个血窟窿正在往外涌着热流,在那一刻,陈锐霆的大脑必须比失血的速度转得更快。 倒在血泊中的他做出了人生最关键的一次尝试:停止呼吸。 这本该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七天前,这位国民党第92军425团的团长,刚刚带着1000多名弟兄阵前倒戈,投奔了新四军,红旗刚换,欢迎会的掌声还没凉透,杀局就到了。 第一波杀手用手电筒晃了晃他的脸,看见那一地鲜血,心满意足地走了,但陈锐霆知道,这事没完,果然,黑暗中又摸进来第二波人。 这帮人更狠,对着“尸体”直接补了一枪,子弹呼啸而过,穿透了衣角,擦着皮肉钻进地板,陈锐霆硬是一动没动,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这个在鬼门关打了两个来回的男人,才猛地睁开眼。 他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剧痛指挥亲信把那帮杀个回马枪的叛徒全给摁住了。 这一夜,是对人性的极致拷问。 回看这之前的豪赌,陈锐霆其实做过精密的筛选,起义前夕,他手握一个团的兵力,为了提纯忠诚度,他特意剔除了不可靠的第1营和第3营,只带走了第2营、第1营的一个连和骑兵连。 他以为这1000多人是铁板一块,但张爱萍将军在欢迎会上那句意味深长的警告,还是像预言一样应验了:“原来认为可靠的人,可能会变。” 而这三个血洞,就是他为自己的“天真”付出的代价,组织上为了把这位悍将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不惜血本,派人潜入敌占区买来了昂贵的西药,几个月后,陈锐霆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这似乎是他命里的定数——肉身总是要先扛过钢铁的考验。 早在1938年,他在跟土肥原师团死磕的时候,一块10厘米长的弹片就曾狠狠砸在他的肚子上,万幸的是,他腰上那条铜头皮带和口袋里的几块大洋,硬生生替他挡了灾。 从1938年的弹片到1941年的刺刀,陈锐霆一直在用肉体当靶子,但伤愈归队后,陈毅老总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新四军炮兵司令员。 那时候这官衔听着吓人,其实就是个“光杆司令”。 面对一群从步兵改行的学员,手里没炮,也没弹,陈锐霆却乐呵呵地指着还没影的战场说:“急什么,蒋介石这个运输大队长会给我们送来的,还是美式的。” 这句玩笑话在1947年1月的鲁南战役变成了现实。 这一仗,华野一口气缴获了48门美式榴弹炮、28辆坦克,陈锐霆一夜暴富,手里的家伙什从“小米加步枪”直接升级到了重工业水准,特种兵纵队随即成立,他成了那个执掌雷电的人。 从此,陈锐霆不再是被动挨打的靶子,到了1948年的淮海战场,局势彻底反转。 那个曾经在暗夜里装死求生的团长,此刻正指挥着华野最现代化的大军,黄百韬兵团的战壕、杜聿明集团的工事,在他密集的炮火覆盖下,像纸糊一样被撕碎。 但真正让陈锐霆这辈子最解气的一炮,不是打国民党,而是轰向了英国人。 1949年4月20日,渡江战役的前晨,英国驱逐舰“紫石英”号大摇大摆地闯进了解放军的防区,警告无效?那就开火。 陈锐霆一声令下,特种兵纵队的炮弹呼啸着砸向江面,几轮对射下来,“紫石英”号扛不住了,挂出了一面特殊的旗帜——那是几条白色的床单拼成的。 这一幕,距离1840年英国军舰轰开中国国门,整整过了一百零九年。 看着江面上那艘挂着白床单的军舰,陈锐霆大概会想起1941年那个屏住呼吸的午夜,那个夜晚他差点死于背叛,而八年后的这个清晨,他用炮火洗刷了这片土地百年的屈辱。 1955年,这位从血泊里爬起来的炮兵统帅,被授予少将军衔,这一年,他终于不用再屏住呼吸,可以大口呼吸胜利的空气了。信息来源: 人民网|《陈锐霆:一位传奇的百岁开国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