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1979年的洞房花烛夜，新郎官戴建国没有等到温香软玉，只等来了一记结结实实的直拳，鼻血瞬间涌出，滴落在被撕得粉碎的书稿上，行凶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新婚妻子程玉凤。 面对那个嘶吼着、眼神狂乱的女人，岳母吓得面如土色，几乎是带着哭腔下了逐客令：“这日子没法过，你是个有文化的城里人，别把自己毁了，回上海吧。” 按照世俗的逻辑，这本该是一场荒诞剧的终点，但戴建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眯起眼睛，给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的回答：“没事，我喜欢。” 这句“喜欢”，不是什么受虐狂的怪癖，而是一个迟到了五年的死刑缓期执行——他娶回家的不是老婆，而是自己当年亲手种下的因果。 早在1974年，那年，一封来自黑龙江逊克县的信躺在戴建国的案头，写信人正是程玉凤，那个曾在1968年手把手教他锄地、在煤油灯下听他读诗的姑娘。 那是她精神崩溃前发出的最后求救信号，父亲老程收了邻村四喜家300块钱彩礼，逼她嫁人，她在信里卑微地恳求：只要你说个时间，我就等。 戴建国读了信，但他沉默了，在那个回城名额比金子还贵的年代，一个前途未卜的知青不敢把未来押在一个农村姑娘身上，他选择了不回信。 这一记沉默，直接把程玉凤推向了深渊。 没有等到回音的程玉凤，被父亲五花大绑塞进了花轿，300块钱，买断了一个少女的尊严。 丈夫四喜要的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不是爱情，在暴力的圆房和日复一日的恐惧中，程玉凤怀孕了，但命运似乎嫌她受的苦不够，孩子出生没几天就夭折了。 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1976年四喜像退次品一样，把衣不蔽体、神志不清的程玉凤送回娘家时，那个明媚如火的姑娘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被时代和男权抛弃的躯壳。 所以，当1977年戴建国考回当地任教，在村头看到那个连自己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疯女人时，那种窒息感不难想象，他明白，那个新婚夜把自己打得满脸是血的拳头，其实是1974年的自己该挨的。 1979年的那场婚礼，与其说是结合，不如说是一场漫长的赎罪。 婚后的日子，是一场西西弗斯式的苦役，戴建国把妻子带回了上海，既当丈夫又当护工，他白天在电台拼命工作，晚上在灯下爬格子赚稿费，那些微薄的收入，大半填进了医院的无底洞。 最折磨人的不是贫穷，是毁灭，无数个深夜，程玉凤发病，把他熬了几宿写出来的书稿撕得粉碎，戴建国从不发火，只是默默把碎纸扫走，铺开新纸，重新誊抄。 这一抄，就是三十年。 外人看到的是戴建国从技术员做到电台总编的风光，看不到的是他1997年疯了一样满大街寻找离家出走的妻子的狼狈，那时候，程玉凤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有几岁智商的“老小孩”。 他在等，等那个被他弄丢的灵魂回来。 奇迹发生在2010年的一个午后，没有预兆，浑浑噩噩半辈子的程玉凤突然安静下来，目光穿透了迷雾，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男人。 良久，她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戴建国。” 这一声呼唤，让戴建国在黄浦江边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整整33年，他终于把那个1968年的姑娘，从精神的荒原里背了回来。 如今，回望这段跨越半个世纪的往事，我们很难单纯用“爱情”两个字来定义它。 这更像是一份契约，当年的他因怯懦毁了她的一生，后来的他便用自己的一生来修补这个破碎的瓷器，世间有一种极致的深情，便是一个人疯了，另一个人心甘情愿地替她清醒，直到白发苍苍。信源：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被新婚妻子暴打,却不愿离开:死也要在一起-万古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