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七八名被剥光上衣的青年跪成一排,2个日兵用刺刀疯狂戳杀,突然,17岁

牧场中吃草 2026-02-03 13:11:25

1937年,七八名被剥光上衣的青年跪成一排,2个日兵用刺刀疯狂戳杀,突然,17岁的左润德站立起来,迅速冲向后门! 那一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后门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他能感觉到背后日军士兵的怒吼,能想象刺刀破空而来的寒意。 这个在南京水西门附近做学徒的普通青年,几天前还在为生计奔波,此刻却要在屠宰场般的境地里为自己的性命狂奔。门,居然没锁死!他撞开门,把嘶喊和血腥甩在身后,拼命钻进迷宫般的街巷。腿脚发软,心脏快要炸开,但他不敢停。停下就是死。 这不是电影,是1937年冬天南京城里无数绝望瞬间中的一个。左润德侥幸逃脱了那次屠杀,但噩梦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城市已经沦陷,他无路可去,最后躲进了由德国商人约翰·拉贝主持建立的“南京安全区”。 安全区并非绝对安全,日本兵时常闯入搜捕、滋事,但这里至少提供了一线渺茫的生机。他挤在拥挤的难民收容所里,惊恐未定,耳边仍回响着同伴的惨叫声。那段日子,他亲眼看到了更多:普通市民被随意带走枪杀,妇女遭受的暴行,寒冷与饥饿每日都在夺走生命。这些画面,刀刻斧凿般印在了他年轻的心里。 为什么唯独他活了下来?是那扇侥幸未锁的门,是瞬间爆发的体能,还是纯粹不可捉摸的运气?没人能回答。但活下来,就意味着要承载逝去者的记忆。那个冬天之后,左润德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他不再是原来的学徒。 战争的残酷没有让他消沉,反而点燃了他胸中的一股火。几年后,他毅然加入了抗日队伍。驱使他的,不仅仅是国仇家恨,更是眼前那些具体而狰狞的面孔——那些倒在身边的同胞,那些在安全区里瑟瑟发抖的妇孺。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为发生在1937年冬天的那场暴行,讨一个说法。 此后的岁月里,左润德历经烽火。抗战胜利,内战结束,他成了一个普通的劳动者,将那段惨痛的经历深埋心底。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随着历史研究逐步深入,那些沉默的幸存者才被重新发现。左润德站了出来,成为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早期志愿讲述者之一。 他把自己的故事,一遍遍告诉来访者,尤其是年轻人。他的讲述没有过多的渲染,平实,甚至有些琐碎,但恰恰是这些细节——比如逃跑时脚下打滑的感觉,安全区里粥棚的味道——构成了最震撼人心的历史证词。他不是英雄,只是一个侥幸从刺刀下溜走的少年,一个被迫见证了人类之恶的普通人。而他的价值,正在于这种“普通”。 2015年,左润德老人去世。他带走了亲历的记忆,但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声音。他的经历迫使我们思考一个问题:历史是什么?是教科书上冰冷的数字和结论吗?不,历史是无数个“左润德”的具体记忆编织而成的。 是一个少年在刺刀下狂奔的恐惧,是一个青年在安全区里的惶惑,是一位老人在纪念馆里的执著叙述。每一个幸存者的证言,都是对那段黑暗历史的一个锚点,防止它被时间的流沙掩埋,或被别有用心的谎言篡改。 左润德逃出了那扇门,却用一生走回了1937年的冬天。他回去,不是为了咀嚼痛苦,而是为了守住真相。在最后的幸存者陆续逝去的今天,我们如何接过这份记忆的接力棒?这或许比单纯的愤慨更为重要。记住他,就是记住历史本身的重量与温度。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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