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突击队长吴志勤在与日军激战中,不幸中弹腿受重伤,女护士陈冰把他带到寺

牧场中吃草 2026-02-03 08:11:28

1941年,突击队长吴志勤在与日军激战中,不幸中弹腿受重伤,女护士陈冰把他带到寺庙进行救治,不料被一名恶霸得到消息,他竟想打陈冰的主意,派出手下把寺庙的两人包围了。 这恶霸名叫刘阎王,是当地一霸。仗着手里有几十条枪,又和炮楼里的伪军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早就垂涎陈冰。陈冰是外地来的救护队员,长得清秀,又有文化气质,在这穷乡僻壤格外扎眼。 刘阎王几次想靠近,都被陈冰不冷不热地挡了回去,心里一直窝着火。这回听说她和一个受了重伤的“土八路”躲在破庙里,他那股邪火“噌”一下就蹿上来了,觉得简直是天赐良机。一来可以除掉个抗日分子去日本人那儿领赏,二来能把陈冰这个“不识抬举”的丫头彻底拿捏在手里。他叼着烟,眯着眼,觉得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破庙里,气氛降到冰点。吴志勤脸色惨白,失血过多让他一阵阵发晕,但神志还清醒。他听见庙外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野的叫骂声,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艰难地移动身体,想去摸腰间的驳壳枪,那里头只剩两发子弹了。陈冰按住他,手有些抖,但声音压得很低:“别动,你伤口会崩开。” 她快速看了一眼庙门和残破的窗棂,心里飞快地盘算。这庙就前后两个口,被堵死就完了。吴志勤是重要干部,绝不能让敌人抓去,自己……自己落到刘阎王手里,下场不敢想。 “陈护士,你听我说,”吴志勤喘着气,声音嘶哑,“他们冲我来的。我腿废了,跑不了。我还有两颗子弹,一颗留给我自己,一颗……”他看了看陈冰,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陈冰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不是怕,是急的。“不行!”她斩钉截铁,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我是护士,我的任务是救你,不是看着你死!”她看了看供桌下堆着的杂物,又看了看吴志勤身上染血的绷带,一个近乎绝望的念头冒了出来。 庙门外,刘阎王的手下开始砸门,叫嚣着让里头的人自己滚出来。刘阎王自己则坐在远处的石磨上,好整以暇地等着,他觉得里头的人已是瓮中之鳖。就在这时,破庙的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条缝。所有人都一愣,枪口齐刷刷指过去。出来的却是陈冰一个人。她头发有些乱,脸上还有泪痕,站在门口,身体微微发抖,看着远处石磨上的刘阎王,声音带着哭腔,又有点决绝:“刘……刘爷,您别开枪。吴队长他……他伤太重,刚才昏死过去了。我就一个弱女子,跑不了。您……您让他们别进来,我……我跟您走,只求您放过里头那个快死的人,行吗?” 刘阎王乐了。这结果比他预想的还顺当。他挥挥手,让手下别急着冲,自己晃着身子走过来,一脸得意:“这就对了嘛,陈护士,早这么懂事,何必闹成这样?”他走到陈冰跟前,伸手就要去捏她的脸。就在这一刹那,陈冰藏在身后的手猛地往前一送!那不是手,是她从庙里带出来的、削竹子当夹板用的柴刀!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刘阎王的脸就砍了过去!刘阎王惨叫一声,捂着脸往后倒。几乎同时,庙里传来一声枪响——吴志勤用最后一点力气,朝着门口人群开了一枪,不是为了打中谁,是要制造最大的混乱。 场面瞬间大乱。刘阎王满脸是血在地上打滚,手下有的去扶他,有的下意识朝庙里开枪,还有的愣在原地。陈冰砍完那一刀,根本不管结果,转身就往庙里跑,和挣扎着爬到门口的吴志勤合力,用尽最后力气把破门板顶上,插上了那根本就不牢靠的门栓。他们赢得了也许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陈冰那一刀,砍出的不仅是血,更砍破了那个时代强加给女性的、所谓的“柔弱”与“顺从”的假象。 她不是什么等待拯救的弱女子,在绝境中,她迸发出了惊人的、带着血腥气的反抗勇气。这不是浪漫故事,这是你死我活的生存搏杀。而吴志勤那一声枪响,是战士的本能,即使只剩一口气,也要为保护战友、扰乱敌人做出最后的努力。他们两人,一个护士,一个伤员,在那一刻结成了一个背靠背的、绝望的战斗小组。 这个故事太小,进不了正史的大章节,但它像一根刺,扎在宏大的抗战叙事边上,提醒我们历史的另一面:在最残酷的背景下,人性的光辉与黑暗如何激烈缠斗。陈冰的选择,不是简单的“英勇”,而是一个普通人在被逼到墙角时,对自身命运最激烈的掌控尝试。她不是天生的战士,是吃人的环境把她逼成了战士。而刘阎王这类人,则是乱世滋生的毒瘤,他们不敢正面抗击外敌,却把全部的凶残与贪婪,施加在比他们更弱的同胞身上。他们的存在,让抗战的图景变得更加复杂和沉痛。 我们如今讲述它,并非为了渲染暴力,而是为了记住,在民族救亡的洪流中,每一个个体的挣扎与闪光都值得被看见。正义与生存,有时需要最原始的勇气去捍卫,哪怕手里只有一把柴刀。 绝境中的一刀,砍向的不只是恶霸,更是绝望本身。它让我们看到,即便在最黑暗的角落,人性的尊严与反抗的意志,也从未真正熄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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