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名将杨惟忠六十多岁纳了个美妾,没多久就得了怪病,整张脸涨红透紫呈猪肝色,群医束手无策,就在这时来了个江湖郎中,不诊脉只看一眼就说:明日未时必死。杨家下人见郎中说话这般晦气,抬手就想把人赶出去。杨夫人拦了下来,虽说心里也堵得慌,可死马当活马医,追问郎中有没有法子。郎中却摆了摆手,说病因已深,无力回天,留下这话便转身走了,连诊金都不要。 郎中走后,杨府上下愁云惨淡。唯独新纳的美妾苏小婉,端着一碗参汤,悄步进了内室。烛火跳了一下,她拿小勺轻轻搅动,喂到将军唇边。杨惟忠勉强咽了两口,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是要说什么。小婉俯下身,只听将军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信……枕下……”话没说完,手便垂了下去。 小婉心怦怦直跳,趁四下无人,伸手到将军枕下一摸,果然有个硬物,是半块磨损的虎符。她正愣神,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杨夫人带着管家来了。小婉慌忙将虎符塞进袖中,低头退到一旁。 当夜,杨府挂起白灯笼。小婉回到自己厢房,对着那半块虎符发呆。她本是边陲流民之女,被卖入杨府为妾,对这位老将军并无深情,只有畏惧。如今这虎符,像个烫手山芋。窗外忽然传来三声猫叫,她推开窗,一个黑影轻巧落下,竟是日间那个江湖郎中。 “东西拿到了?”郎中压低声音,脸上毫无白日里的悲悯,只有冷峻。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郎中拿过虎符,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杨将军早年受朝廷密令,暗中调查一桩军械贪墨案,这半块虎符是与另一位大人约定的信物。对方怕事情败露,才通过你下毒。他们许你的金银,只怕没命花。” 小婉脸色煞白:“那我……” “将军临终前既把东西给你,或许是信你无辜。”郎中收起虎符,“明日未时,我会在城外十里亭,将这东西交给该交的人。你若想活命,天亮就离开汴京,永远别再回来。” 郎中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小婉瘫坐在地,想起喂药时将军看她的那一眼,浑浊,却似乎有一丝了然。她忽然懂了,那或许不是情意,而是一个老将最后的、无奈的托付。 天刚蒙蒙亮,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驶离杨府侧门。小婉回头望了望那巍峨的府邸,白幡在晨风中飘荡。她不知道十里亭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平安终老,只是攥紧了手里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几件旧衣和一点散碎银子。 马车辘辘驶向城门,融入渐渐苏醒的市井人潮里,再也寻不见了。
北宋名将杨惟忠六十多岁纳了个美妾,没多久就得了怪病,整张脸涨红透紫呈猪肝色,群医
嘉虹星星
2026-02-01 00: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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