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一个叫王季迟的女兵请假回家奔丧。政委拿起假条一看,脑袋嗡的一下。亲属栏,父亲:王树声。他爸是谁?开国大将,总军械部部长。整个通信团都炸了锅:我们身边藏着一个大将的女儿?四年了,没人知道!档案里写的清清楚楚:家庭出身,务农。 王季迟处理完后事回团里那天,宿舍楼下围了半圈人,谁都想凑过去问两句,可看她还是穿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裤腿卷着沾着半腿泥,跟平时出完抢修任务回来没啥两样,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把简单的行李往床上一放,拿起墙角的扫帚就去扫走廊,动作麻利得像阵风,跟从前没半点区别。 没过两天,半夜两点突然紧急集合,说是后山的线路被暴雪压断了。大家裹着棉大衣往外冲,王季迟跑在最前面,胶鞋踩在雪地里咯吱响。到了地方才发现,断口在河沟里,冰面裂了个大口子,混着冰碴子的冷水哗哗往外冒。她二话不说蹲下身脱棉裤,班长一把拉住她:“你刚从老家回来,歇着,我们来!”她摆摆手:“俺熟这儿的地形,快!”说着就踩进冰水里,没走两步胶鞋就被冲走了,她索性光着脚,冻得嘴唇发紫,手里拧电线接头的动作却稳得没一点晃。 抢修完回到团里,食堂给熬了姜汤。大家围着桌子喝热汤,有人小声问:“王季迟,你爸……”她端着豁了口的搪瓷缸子,吹了吹热气:“俺爹临走前还说,让俺别因为他的身份搞特殊,该干啥干啥。”她抬头笑了笑,还是那副带着湖北乡音的憨气,“以后你们可别跟俺见外,该咋着还咋着,谁要是干活偷懒,俺照样跟他掰手腕!” 那天之后,团里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还是有人跟她比掰手腕,输了照样加练俯卧撑;她还是最后一个打饭,说“俺饭量小,别占地方”;发津贴时依旧把多出的钱寄回麻城老家,说“俺够花,队里老人娃子需要”。没人再提“王树声女儿”这茬儿,就好像从来没知道过一样——毕竟,她一直都是那个踏实肯干、半点不娇气的湖北姑娘。
1974年,一个叫王季迟的女兵请假回家奔丧。政委拿起假条一看,脑袋嗡的一下。亲属
卓君直率
2026-01-31 18:4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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