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途中,一红军干事在筹粮时被土司武装抓走。当萧华前去谈判时,土司放话说:“留下

长征途中,一红军干事在筹粮时被土司武装抓走。当萧华前去谈判时,土司放话说:“留下他,我卖给你们粮食,不同意就打一仗!” 土司的寨子立在半山腰,木楼黑压压的,枪眼像马蜂窝似的嵌在墙上。萧华就带了两个警卫员,三匹马,嗒嗒嗒踩着碎石路往上走。山风刮得人脸上生疼,他手里攥着缰绳,心里头却透亮,这仗不能打,粮食得要,人更得带回去。 进了堂屋,火塘烧得噼啪响,土司裹着豹皮袄坐在虎皮椅上,一双眼睛鹰似的盯着人。被抓的红军干事叫小李,二十出头,绑在柱子边上,脸上挂彩了,衣裳也扯破了,可腰杆挺得笔直,看见萧华来了,眼圈一红,又硬生生憋回去。 “萧政委,”土司嗓门粗得像破锣,“你的人,我扣了。你们红军不是缺粮吗?我寨子里有谷子,有苞米。拿钱来买,我按市价卖。可这人,得留下给我当差。要是不同意,”他拍了拍腰间的驳壳枪,“咱们就用这个说话。” 屋里静得能听见火苗窜动的声音。几个背着土枪的壮丁杵在门口,眼神凶悍。萧华没坐下,就站在火塘边上,烤了烤手。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带着点无奈、又透着诚恳的笑。“老哥,你这算盘打得精啊。留我们一个人,换一笔买卖。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红军为什么宁可翻雪山过草地,也要往北走?” 土司哼了一声:“你们的事,我懒得琢磨。” “我们是要打日本鬼子。”萧华声音不高,字字却沉,“鬼子占了东三省,现在还想吞下整个中国。他们来了,烧杀抢掠,可不管你是汉人、苗人,还是你这寨子里的乡亲。到时候,你这土司老爷的位置,你那满仓的粮食,还守得住吗?” 土司脸色变了变,没接话。 萧华走到小李旁边,拍了拍他肩膀:“这小兄弟,家里是江西的种田人。爹妈都让白军害了,跟着队伍走,是想给穷人挣条活路。你留他在这儿,他能给你真心实意干活吗?他心里装着仇,装着恨,更装着救国救民的大念想。你拴得住他的人,拴不住他的心。” 他转回身,盯着土司:“粮食,我们真金白银地买,不白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红军的规矩。人,我必须带走。你要是觉得红军好欺负,非要打一仗”,萧华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土枪,“我们是从瑞金一路血战出来的,不怕打仗。可这一仗打下来,你这寨子得死多少后生?流了血,结了仇,值得吗?等你伤了元气,附近其他山头的人,会不会眼红你的地盘和粮食?” 话说到这儿,火塘里的炭火“啪”地爆了一声。土司握着椅子的手,关节有点发白。他见识过白军的跋扈,也听过红军不一样的风声。眼前这个政委,不卑不亢,话里软中带硬,句句戳在要害上,真正的威胁不是眼前的几杆枪,而是这世道的洪流,和红了眼的其他势力。 沉默了好一阵子。土司挥了挥手,让人给小李松绑。“粮,可以卖给你们。”他声音闷闷的,“人……带走。但价钱,得按我说的来。” “公平市价,一分钱不少。”萧华接得干脆,“再多,我们也拿不出。红军穷,可骨头硬,说话算话。” 后来,粮食买成了。小李跟着队伍离开寨子时,回头看了看那黑黢黢的木楼。萧华对他说:“瞧见了吧?有时候,道理比子弹管用。咱们红军靠的不是蛮力,是民心,是远见。” 这事儿在队伍里传开了。有人说萧华政委胆大,有人说他心细。我倒觉得,这更像一堂生动的课,在绝境里,智慧和原则往往比冲锋陷阵更需要勇气。面对复杂的局面,能看清根本矛盾(民族危亡),把握对方真正弱点(对未来的恐惧和现实利益的算计),用最朴素的话讲清最要害的理,这才是真正的力量。红军能走完长征,靠的不仅是铁脚板,更是这种穿透迷雾、争取人心的本事。那个土司后来有没有变化不知道,但至少那一瞬间,他权衡的砝码,从枪杆子偏向了更长远的东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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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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