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一头撞死。被扔进西宁的大仓库里,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来糟蹋她。可是一摸肚子,

她真想一头撞死。被扔进西宁的大仓库里,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来糟蹋她。可是一摸肚子,那里头,是丈夫留下的唯一一点念想,是红九军军长孙玉清唯一的骨血,想到这里,她求死的心就暂且放下了…… 仓库里黑乎乎的,只有几缕光从破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蜷缩的角落。地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霉味混着血腥气,闻久了脑子都发昏。外头时不时传来脚步声,她知道,又是那些男人来了。可这会儿,她没再发抖,只是把手轻轻搭在肚子上,那儿微微隆起,像藏了个小小的秘密。这秘密让她活了下来,哪怕日子比地狱还难熬。她叫刘英,不过这名儿很久没人叫了,现在她只是个编号,被扔在这鬼地方等死。可孙玉清的影子总在眼前晃,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笑起来眼角有皱纹,打仗时却狠得像头狼。去年冬天,他在一场突围中没了消息,有人说他战死了,尸体都没找着。刘英不信,直到自己被俘,拖到了西宁这仓库,她才明白,有些事比死更难受。 西宁这地方,冷起来骨头缝都发颤。1937年的春天,红军西路军在这儿被打散了,活下来的人不是牺牲就是被抓。刘英是妇女团的兵,跟着队伍一路血战,没想到最后落得这般下场。仓库里不止她一个,还有几个姐妹,起初大家还互相鼓劲,后来一个个没了声息,要么病死了,要么被拖出去再没回来。刘英咬着牙想,自己不能倒,肚子里有老孙的种,那是红九军的根。孙玉清带兵的时候常说,革命的火种灭不了,人在希望就在。现在这话成了她唯一的念想,虽然日子苦得让人想发疯,可摸到肚子里那点动静,心就软了。 那些男人来的时候,她闭紧眼睛,把脑子放空,想些别的事。想老家村头的槐花树,想第一次见孙玉清,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说话慢悠悠的,却句句砸人心坎。想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摸着她头发说:“英子,坚持下去,咱们的革命快成了。”谁知道那竟是永别。仓库里的日子,时间像锈住了,每一天都长得熬不完。刘英学会了装傻,男人们动手动脚,她就缩成一团,不哭不闹,只护着肚子。有个看守喝醉了嘟囔,说这些女红军都是硬骨头,折腾半死也不吭声。刘英心里冷笑,骨头硬是因为心里有东西撑着,你们懂个屁。 其实,这世道对女人太狠了。仗打起来,男人上前线,女人呢?有的扛枪打仗,有的后勤支援,最后还被俘受辱。历史书上写满了英雄的名字,可像刘英这样的,多少人记得?她们在阴暗角落里咽下苦水,用身体护住一点血脉,这算不算另一种战斗?我总觉得,战争里最残酷的不是枪炮,而是这些无声的碾轧,把人当牲口,尊严撕得粉碎。可偏偏,人这种玩意儿,越是被踩到泥里,越能冒出点火星子。刘英肚里的孩子,就是那火星子,照亮了她黑透了的心。 有时候夜深了,仓库静下来,刘英会偷偷哼首歌,是红军里常唱的调子。声音低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她想起孙玉清教她认字,在战火歇脚的片刻,拿树枝在地上划拉。他说等革命胜利了,要带她去北平看看,还要让孩子上学堂。这些画面像针,扎得心口疼,可也让她醒着。肚子越来越大,动作得小心,怕被看守发现。有回一个姐妹悄悄塞给她半块馍,小声说:“英子,你得活,替咱们所有人活。”那姐妹没过两天就没了,刘英把这话刻进了骨头里。 春天快过完的时候,仓库外头突然乱哄哄的,听说局势有变,看守也松了些。刘英趁着一天夜里,撬开了仓库后窗的破木板,那木板早就松了,她暗中磨了好久。她爬出去,跌进草丛里,肚子沉甸甸的,跑不动,只能一步步往前挪。天蒙蒙亮,她躲进山沟,摘野果子充饥。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她笑了,眼泪却吧嗒吧嗒掉下来。这荒山野岭,前路茫茫,可她觉得,老孙就在天上看着呢。 后来刘英一路乞讨,躲躲藏藏,终于在甘肃一个小村子落脚。孩子出生那天,是个男孩,哭声特别响亮。她抱着孩子,想起孙玉清,心里空了一块,又满了一块。革命还没胜利,日子还得熬,但她知道,自己再不会想撞死了。这故事不是我瞎编的,历史里多少这样的女人,被战火吞没又爬起来,像野草一样。她们没留下名字,可那股劲头,比枪炮更响。有时候我想,所谓英雄,不就是那些在绝境里还能护住一点光的人吗?刘英是这样,她肚里的孩子也是,那孩子后来长大了,也许普通得像粒沙子,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着苦难最倔强的回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95
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