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接到女儿的电话说女婿在上海出差突发心肌梗死,当时女婿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走在回酒店的路上,突然胸口疼痛,说不出话,后背涨,冷汗像下雨,感觉要断气了,立马打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就休克了,经检查是急性心肌梗死,前壁大血管百分之100堵死了。我当时吓得手都抖了,手机差点滑到地上,老伴在旁边听见动静,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问清情况后,俩人连外套都没穿规整,踩着拖鞋就往楼下冲。 楼下的风钻着脖子往衣服里灌,深夜的小区静得只剩我们俩的喘气声,蹲在路边拦车,挥了快十分钟胳膊,别说空车,连个过路的都少。老伴急得直跺脚,拖鞋底都磨掉一块,嘴里念叨着“这可咋整这可咋整”,我看着他露在外面的脚踝冻得通红,突然想起上次小鹏回来,看见老伴穿的拖鞋底快裂了,转头就去商场买了两双厚底棉拖,还蹲在地上帮他试穿。 正急得团团转,小区门口值班的老张探出头喊我们:“王叔李婶,大半夜的咋在这儿?”我们俩像抓着救命稻草冲过去,把情况一说,老张立马把手里的搪瓷缸子一放:“走,我开我那辆面包车送你们去高铁站!” 车里的暖气不算足,但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女儿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三个小时前她发的“妈,小鹏进抢救室了”。想起小鹏每次出差回来,都要给我们带当地的特产,上次带的上海酱鸭,老伴连吃了三天;想起他总跟我说“妈,您别舍不得花钱,缺啥跟我说”。 车子刚停在高铁站停车场,手机突然炸响,是女儿的电话,她声音带着哭腔,但能听出松快:“妈,手术成了!医生说血管通开了,小鹏刚醒,还跟我摆手呢!” 我握着手机的手还是抖,眼泪啪嗒往牛仔裤上掉。老伴坐在副驾驶,听见这话猛地拍了下座椅,转头跟老张说:“兄弟,等这事过去,我请你喝最好的二锅头!”老张笑着摆手:“啥最好的,能平安就好!” 我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路边的早点铺开始冒热气,老伴的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一只,他也没察觉,就那样光着脚,嘴角却咧得老高老高。
昨天半夜接到女儿的电话说女婿在上海出差突发心肌梗死,当时女婿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走
优雅青山
2026-01-30 17: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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