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澳大利亚一位104岁的科学家,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当药物注射到他的体

山有芷 2026-01-30 15:28:30

2018年,澳大利亚一位104岁的科学家,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当药物注射到他的体内后,他却突然开口说话,说出的话更是逗笑在场的所有人......   2018年5月10日,瑞士巴塞尔,窗外是葱茏的绿树,屋内流淌着贝多芬《欢乐颂》的高潮乐章“欢乐女神圣洁美丽”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告别,主角大卫·古德尔(DavidGoodall)躺在病床上,输液管的阀门已经被他亲手推开。   按照剧本,这位104岁的澳大利亚科学家应该在乐曲声中陷入沉睡,进而停止呼吸,但在药物注入静脉大约30秒后,本该合眼的古德尔突然睁开了眼睛,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医生、家属、还有围观的记者都屏住了呼吸,以为出了什么医疗事故。   结果,这位老先生皱着眉头,像是在餐厅退菜一样抱怨了一句:“这也花太长时间了吧”这句话像针尖一样戳破了沉重的气球,让在场所有人都笑出了声,这不是临终忏悔,也不是恐惧的呓语,而是一个一生追求效率的科学家,对这最后一场“实验”给出的差评数据。   这是古德尔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个彩蛋,几分钟后,他在笑声和音乐中彻底停止了心跳,他不是作为一个被生活击垮的弱者离开的,而是作为一个至死都保持着批判性思维的强者“下班”了,为什么一个没有绝症的人,会认为活着是种折磨。   看看大卫·古德尔的配置:澳大利亚最年长的科学家,拥有三个博士学位,发表过上百篇论文,内脏功能比很多年轻人还健康,但在这个漂亮的躯壳里,灵魂正在服刑,视力退化让他无法再看剧,听力衰退让他无法交流,腿脚不便让他告别了心爱的网球。   对于一个大脑依然极其活跃的知识分子来说,生活被压缩成了“等早饭、等午饭、等晚饭”的无效循环,真正压垮他的,不是衰老本身,而是尊严的剥离,在他102岁那年,他就遭遇了一次“社会性死亡”。   曾经任教的大学以“安全风险”为由,强行禁止他进入办公室,要知道这老头可是退休后还每天坚持通勤1.5小时去工作的硬骨头,剥夺他的工作权,等于切断了他与社会的最后一点硬连接,紧接着是物理层面的崩塌。   有一次他在家摔倒,整整躺在地上两天两夜无人发现,那种在冰冷地板上等待救援的绝望,让他彻底下定决心:这种苟延残喘的日子,一天都嫌多,他尝试过三次自杀,都失败了,那种“求死不能”的痛苦,比死亡本身更折磨人,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法律。   这就触碰到了最讽刺的现实,作为把一生贡献给澳大利亚的顶级学者,在他的祖国,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当年的法律规定极度死板:维多利亚州的安乐死法案要拖到2019年才生效,而且门槛极高,必须是活不过半年的绝症患者。   像古德尔这种仅仅是“活腻了”且生活质量归零的老人,完全被排除在外,在此之前,北领地的一部相关法律早在1996年就被废止了,他成了一名“死亡难民”唯一的避难所在地球另一端的瑞士,全球少数允许外国人进行安乐死的地方。   这趟旅程充满了黑色幽默,一个百岁老人,不得不像摇滚明星一样搞众筹,朋友和网友帮他凑了2万多美元路费,出发那天,他特意穿了一件卫衣,胸前印着一行大字:“毫无尊严地老去”这不仅是自嘲,更是把一张写满控诉的状纸贴在了胸口。   在这个老人看来,澳大利亚的法律在逼迫他羞耻地活着,到了瑞士巴塞尔的“生命循环诊所”大卫终于拿回了对自己身体的主权,他把死亡变成了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为了证明自己并非“老糊涂”面对医生提出的四个终极问题。   “你是谁生日是哪天,你来这里做什么,后果是什么”他回答得像博士论文答辩一样清晰坚定,最重要的环节在于“动手”按照法律规定,致死药物的阀门必须由申请人亲手开启,这至关重要,它界定了这是“自杀”而非“谋杀”。   大卫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有点迫不及待,他选了贝多芬,选了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然后在那个致命的阀门上,按下了他人生最后一次确认键,那句“太慢了”的吐槽,其实是他对这场实验的最后反馈。   他用幽默消解了死亡的恐惧,证明了直到神经元停止工作的前一秒,他依然拥有灵魂的绝对控制权,大卫的骨灰撒在了异国他乡,但他引起的震动至今未息,在他死后,澳大利亚的立法进程被狠狠推了一把。   虽然直到三年前,也就是2023年,新南威尔士州的安乐死法律才正式生效,且条件依然严苛,但这多少算是对古德尔的一种迟到的回应,大卫·古德尔用他的死,给现代社会留下了一道无解的思考题。   当生物学意义上的“活着”已经失去了社会学意义上的“尊严”我们是否有权按下那个停止键,至少在那个五月的上午,大卫给出了他的答案,他拒绝了那杯名为“长寿”的苦酒,推杯离席,步履从容。 信息来源:界面新闻——澳洲104岁科学家赴瑞士安乐死:“活这么久我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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