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四川一个全班第一的女孩,高考却仅仅考了47分,爷爷怀疑孙女的分数有问题,于是他和孙女来到教育局复核分数,真相逐渐浮出水面,然而原因让人动容。 2018年6月,四川一个偏僻村落的邻居家,一台旧显示器透出的蓝光,照在了一老一少两张脸上,老的满脸褶皱,眼神里全是孤注一掷的期待,小的面无表情,甚至带着某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回车键敲下,查分系统弹出了一个数字:47。 那一刻,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哪怕是闭着眼瞎蒙,也不至于考出这个分数,要知道,站在屏幕前的这个叫沈娟的女孩,不是什么学渣,而是常年霸榜班级第一、平时模考能拿500多分的“做题家”爷爷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笃定。 老人家死死盯着屏幕,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有人偷了我孙女的分”在他朴素的认知里,孙女是全家的天,天怎么会塌呢,一定是系统坏了,或者是更阴暗的猜想,穷人家的孩子被顶替了。 老人家发了疯似的要讨说法,他拽着沈娟找到了班主任,那一刻,他像一头护崽的老兽,要把孙女失去的未来咬回来,班主任也懵了,平时前五名的苗子,高考考出个两位数,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爷孙俩站到了教育局的复核窗口前。 这本该是一个甚至带着点“伸冤”意味的时刻,但随着试卷被调出,所有人都沉默了,真相常常比谎言更刺眼,试卷上除了几道填空题有着潦草的笔迹,剩下的只有大片大片的空白,没有调包,没有系统故障,没有阴谋论,这是沈娟亲手制造的“案发现场”。 为什么,一个平日里连衣服破洞都舍不得扔、拼了命想靠读书翻身的女孩,为什么要在终点线前自废武功,这得算一笔账,一笔关于贫穷的残酷计算题。 2012年的一场车祸带走了沈娟的父母。家里的顶梁柱断了,奶奶悲伤过度瘫痪在床,整个家就剩下一老一残一幼。爷爷成了唯一的劳动力,靠着在工地搬砖,从牙缝里省出钱供孙女读书。 变数发生在高考前的那次模考。沈娟发挥失常,只考了400多分,这个分数在她的认知里是个死局:上不了一本,只能走学费高昂的三本或大专,而在她眼里,高昂的学费等于爷爷在工地搬更多的砖,等于这个家彻底被掏空。 她曾在放学路上偷看过爷爷干活,那个佝偻着背、在尘土里背砖的身影,成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一刻她做了一个超越年龄的、极度理性的负和博弈:只要我不上大学,爷爷就不用搬砖了,所以在考场上,她放下了笔。 那47分,不是成绩,是她给这个家开出的“止损单”她想用自己的前途,置换爷爷的晚年,当她在教育局说出“爷爷太老了,我不想他再搬砖供我,我要打工养家”时,那位一直叫嚷着要查真相的爷爷,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哭的不是孙女没出息,而是恨自己无能,他以为是自己在托举孙女,结果是孙女为了他在自毁前程,好在这个故事的结尾被制度接住了,现场的老师和教育局工作人员没有让这场悲剧烂尾。 他们给沈娟补了一堂最关键的信息课:这个国家早已织好了一张网,叫助学金,叫生源地贷款“钱的问题国家解决,你只负责考”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砸碎了沈娟心里的恐惧,学校当即决定免除她的复读费用,给这个“傻孩子”一次重启人生的机会。 2019年,沈娟拿到了四川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它不仅是一张入学凭证,更是两代人与命运的和解契约,沈娟在大学期间拼命做家教补贴家用,那个曾经试图用“交白卷”来保护家人的女孩,终于学会了用正确的方式扛起责任。 这就是47分背后的真相,它测量出的,不仅仅是一个贫困家庭的辛酸,更是信息差带来的误判,万幸的是,有人在悬崖边拉了她一把,让那年的空白试卷,没有成为她人生的最终答案。 信息来源:中华网热点新闻|《四川学霸高考仅47分,爷爷含泪请求复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