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德武装反击开始了,无人机沿着公路,一路杀过去。打击多辆朱拉尼的叙利亚新军队坦克和装甲车辆。还缴获了至少1辆轮式装甲车。 他们太清楚了,对方的轮式装甲车能在沙漠里跑出80公里时速,自己的皮卡装着机枪,追不上也躲不起。 反击从切莱比耶村的伏击开始。库尔德游击队员把RPG藏在灌溉渠的芦苇丛里,等第一辆坦克碾过预埋的反坦克雷。 但炸瘫的装甲车刚冒黑烟,后面的车队立刻分散成三角队形,步兵跳下车就往两侧沙丘跑——这战术跟美军教的一模一样,可现在教他们的人已经撤走了。去年这个时候,科巴尼的仓库里还堆着美军给的“标枪”导弹,现在只能拆汽车电瓶给无人机充电。 新军的推进像手术刀。他们不要地盘要命脉,先占油田再切水坝,把库尔德人二十年攒的家当挨个捅穿。 拉卡城头的国旗换了那天,库尔德指挥官才发现,自己的补给线早被阿拉伯部落掐断了。那些世代住在幼发拉底河边的牧民,以前给库尔德送羊奶,现在给新军送油料——不是他们变心,是新军许诺战后减免十年税,而库尔德的自治政府还在收保护费。 无人机袭扰成了唯一的反击手段。天没亮就起飞的穿越机,挂着5公斤炸药去撞装甲车,运气好能炸坏履带。 但新军学乖了,车队开进村子前先放侦察无人机,树梢上的摄像头闪红光,游击队员刚露头就被车载机枪扫成蜂窝。更狠的是夜间突袭,百十辆皮卡带着电焊机,开到库尔德据点外围就焊死铁门——这招跟ISIS当年学的,现在用来对付库尔德人。 科巴尼东南的伏击战打了三天,库尔德人缴获的装甲车根本开不走。没有零件,没有油料,炮塔上的机枪都是叙利亚政府军的老型号。 他们蹲在战壕里算日子,美军撤走那天是1月18号,新军进攻是1月20号,中间连转移伤员的时间都没有。 去年帮他们守油田的美军特种兵,撤退时连卫星电话都带走了,现在想呼叫空中支援,只能用民用对讲机碰运气。 新军的战术像拼拼图。每个突击小队都带着GPS和卫星电话,占领目标后立刻上传坐标,后方的火箭炮半小时内覆盖库尔德援军路线。 库尔德指挥官后来才明白,为什么对方从来不打阵地战——他们要的不是消灭游击队,是把库尔德控制区切成碎片,让每个村子都变成孤岛。当阿勒颇的补给车队被无人机引导的炮火炸成废铁时,库尔德人终于发现,自己的反击不过是在新画的地图上戳几个窟窿。 最致命的是人心。库尔德控制区的阿拉伯人开始往新军那边跑,带着家里的青壮年。不是他们不怕库尔德的报复,是新军进城后只抓武装分子,而库尔德武装还在挨家挨户搜“叛徒”。 切莱比耶村的老村长被库尔德民兵带走那天,全村人看着不敢吭声,第二天新军的装甲车开进来,村民自发搬开路上的石头——这种沉默的倒戈,比任何武器都厉害。 库尔德的反击像困兽挣扎。他们在公路埋的地雷,刚炸坏一辆工程车,三小时后就有新军的推土机填平弹坑。 无人机炸了两辆坦克,可新军的装甲车间隔越来越远,每辆后面跟着两辆自爆卡车——你炸我一辆,我连人带车把你埋了。更绝望的是情报,以前村口卖馕的大叔会悄悄报信,现在买五个馕能换一条“游击队藏在清真寺”的消息。 当库尔德武装退守科巴尼时,城里的面包店开始限量供应。去年这个时候,美军运输机每周空投三次物资,现在面粉要拿子弹换。 反击的无人机越飞越少,电池用完了只能拆汽车电瓶,而新军的电子干扰车就停在五公里外,遥控器按下去,无人机要么坠毁要么返航——连最后的反击手段,都被掐住了喉咙。 这场反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库尔德人在用2014年打ISIS的战术,对付2026年的新军。他们不知道,新军的指挥官里有前ISIS的战术顾问,知道所有游击伏击的套路; 他们更不知道,美军撤走前把卫星图像卖给了大马士革,每处地道、每个弹药库,在新军的作战图上都标得清清楚楚。当第一架俄军的苏34飞过科巴尼上空时,库尔德的反击,只剩下零星的枪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