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艳照门”发生后，杨受成带阿娇前往泰国求教“白龙王”，“白龙王”做法剪掉阿娇一撮5公分的头发，对杨受成说：“这次老板不会有事，但歌手会有事。”杨受成一听，立马“解散”了Twins。 阿娇坐在泰国那间闷热的香堂里，塑料椅在身下轻轻一晃。白龙王剪刀落下，那撮大约五厘米长的头发掉在地上，她盯着看了很久，只说了句“剪干净一点”。 谁也想不到，曾被包装成“清纯玉女”的她，会以这样的方式，为自己的人生求一条出路。 时间拨回到2008年年初。几张照片在香港以近乎失控的速度扩散，Twins的唱片从货架上消失，广告被连夜撤下，代言童装的海报也被投诉。 阿娇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拉严窗帘，手机调静音，屏幕上跳出的却全是“形象破产”这类字眼。十五岁入行时老师说“这一行卖的就是人设”，此刻像一记重锤敲在她心上。 另一头，英皇老板杨受成同样被卷进风暴。那两个月，他几乎住在公司，烟灰缸一只只填满。财报上是一片刺眼的红字，股价连跌，股东追问不止。 这个出身表行、十二岁就把二百多块手表缝进衣服里出海做生意的男人，早已习惯在风浪里做决定。他曾靠一张嘴把装修费省下来，换成明星剪彩，把表行做成“钟表大王”；也曾在楼市崩盘时一夜从云端摔到谷底，再咬牙把几亿债务还清，用“争气”两个字撑过低谷。 可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只是资产和债表，还有一个在自己手里长大的艺人。 深夜，他望着维港的灯火，忽然对助手说，该去趟泰国。 白龙王庙里香烟弥漫，阿娇穿着白衣，在蒲团上跪下，按指示焚香祈愿。白龙王亲手剪下她的一撮头发，小心放进布袋，然后缓缓说出那句后来被传得很广的话“老板没事，歌手有事”。 这句话对杨受成来说，是安慰也是宣判。作为老板，他听懂了公司不会立刻沉船；作为看着Twins从出道走到红馆的前辈，他也知道，这个女孩要付出极重代价。 回到香港后，他在“保公司”和“护艺人”之间找折中。Twins不解散，但组合活动暂停。阿Sa接戏、上节目，把工作量撑起来；阿娇则被安排“休息”，学厨艺、做义工、出国进修，名义上是调整，实际上是远离舆论中心。 这期间，杨受成一边安抚股东，一边替她寻找复出的窗口。他太清楚，自己当年能在破产后翻身，靠的是一股不认输的劲；而眼前这个姑娘，如果被彻底推倒，很难再爬起来。 2010年，红馆演唱会大幕重新拉开。升降台缓缓升起，Twins并肩出现在灯海之上。唱到“最后变天后变新娘都是理想”那句时，阿娇的声音明显一抖，台下粉丝高举的灯牌晃成一片。 安可环节，阿Sa对着麦克风说“这几年很多人问我们是不是散了”，停顿之后补上一句“你们现在看见的，就是答案”。 没有夸张的拥抱，肩还是挨着肩，像出道那些年无数次站在一块那样。后台卸妆时，阿娇提起那撮被剪掉的头发，说本来想留下来看一看，自己究竟在那次风波里失去了什么。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杨受成也在和命运继续博弈。这个曾经为了事业选择“骗婚”、为了还债拼命“争气”的商人，在娱乐圈里用同一套逻辑护着自己的人。容祖儿被人当众取笑长相不够好看，很快就有那场震动全城的暴打事件，把他“护短”的名声推到台前。 艳照门这一次，他在公共场合的发言不算多，却用公司资源为艺人扛下了最初的火力。带阿娇去泰国，既有迷信色彩，也是一种“把锅分担”的念头老板无事，歌手有事，某种程度上就是把风险集中在个人身上，最大限度减轻集团震荡。 站在商人立场，这符合利益；站在艺人立场，这就是要硬生生扛住一切指指点点。真正残酷的，是这一切的起点并不是她单方面的“堕落”，而是隐私影像被非法窃取和散播。 不少人只盯着照片里的当事人，却忽略了更根本的问题私密内容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被复制、转发，才是那场风暴里最应该被追究的部分。 后来，阿娇靠《前度》《好好说再见》等作品一点点把自己从谷底拉回，开始公开谈论抑郁和身材焦虑；阿Sa在43岁生日时坦然承认自己“体重创纪录”，也不再刻意取悦镜头。她们在各自的人生里继续向前，仍在关键节点为彼此撑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