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装着杜月笙尸体的棺材，被运抵台北码头时，一张罕见的镜头，从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当时是在晚上，码头上还是有很多人赶过来看热闹。 “你听说了吗？杜月笙的棺材要送到台北码头了！”夜色下，工人老王和身边人小声嘀咕，眼里透着说不出的好奇，这年头上海滩的风云人物，死后还成了码头上的大事。 1953年的台北，夜色没那么亮，码头却比平时热闹了不少，街头巷尾都在传，说是杜月笙的灵柩要到了，不少人都赶来瞧热闹。 刚下船那会儿，天还黑着，只有灯光把棺材的轮廓照得发白，码头边上挤着不少人，七嘴八舌地猜着棺材里是不是杜月笙本人。 有人踮脚张望，有人拉着孩子怕他们太靠前，有人悄声说，这人活着时多风光，死了还让这么多人围观，也算没白活，码头上警察不少，维持着秩序，大伙儿却都想多看几眼，毕竟，这样的场面不是每天都能遇见。 灵柩刚搬下来的时候，气氛有些紧张，几个人抬着沉甸甸的棺材，动作格外小心，嘴里念叨着别磕着碰着。 棺材边贴着杜家的姓氏，周围摆着简简单单的花圈，有人嘀咕，这样的风头，谁能想到最后会落到台北来，还有人摇头，说他再怎么风光，这一路也算是坎坷。 杜月笙是谁？在上海滩混过的，没几个不知道这号人物，他出身穷苦，早年四处奔波，靠着胆子和脑子闯出了一番天地，成名后，上海滩的事基本都绕不开他。 无论是做生意还是江湖上的事情，他都有自己的说法和规矩，人前讲义气，背后也有自己的算盘，风头最劲的时候，各路人马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可惜，天不如人愿，风云变幻，杜月笙到头来还是没能守住自己的地盘。 到了晚年，杜月笙病倒在香港，临终前，他心里最念念不忘的就是故乡，想落叶归根，想最后还是回到上海，可事不由人，家里人也没法做主。 家里几位太太、子女，各有各的想法，有人说留在香港踏实，有人觉得台湾才安全，有人还惦记着上海，可最终，还是政治压过了一切，台湾方面看重杜月笙的名头，几次三番催促，家人也只能妥协。 灵柩在香港一搁就是一年多，大家都盼着能有个了断，最后还是台湾那边下了决心，1952年秋天，棺材装上轮船，带着杜月笙的遗愿，离开了香港。 那一路，没人敢大意，棺材里装的不只是一个人，还有一段上海滩的历史。 码头那晚，棺材才一落地，现场一片安静，工作人员动作利索，把棺材抬上车，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说杜老板生前讲过“丧事从简”，可这阵仗怎么看都不像简单的样子。 有人说，他要求用最好的棺材，就是想以后有机会能回上海，可惜，这个愿望到了台北也没能实现。 灵柩被临时安放在台北的殡仪馆，前来悼念的人不少，有旧上海的老伙计，也有台湾的各路人马，大家或多或少都带着对往事的怀念。 有人站在灵堂外发呆，有人低头默哀，大伙都知道，这样的场面是给杜月笙的面子，也是一种无声的告别。 正式下葬那天，场面比平时大得多，台湾官方成立了专门的委员会，几位大人物都到场捧场，蒋介石还特意题了墓碑上的字，抬棺的都是上海籍的军官，队伍排得整整齐齐。 有人看了，心里不是滋味，说到底，杜月笙生前最怕的就是被人摆布，偏偏到最后还是身不由己。 说起杜月笙的要求，家里人都记得，他生前那句“丧事简单，但棺材要好”，其实他是想保留最后一丝希望，总觉得有朝一日能回到家乡。 台湾给他选的墓地在汐止的山脚下，墓碑朝着上海的方向，棺材没有彻底埋进土里，只是用砖石垫高，意思是“暂时住着”，等将来有机会再回到上海。 安葬那天，天上下着小雨，山里雾气蒙蒙，官员、亲友、还有一些远道而来的人都聚在墓前，仪式很快结束，人群散去，山头恢复了冷清。 有人站在墓前，轻声叹了口气，说：“杜老板，这辈子也算有头有尾了。” 热闹归热闹，日子久了，墓地慢慢冷清下来，起初还有人来看望，时间一长，杂草慢慢爬上了墓碑，很多人路过都认不出来，这里埋着当年上海滩的风云人物。 真正坚持扫墓的，反倒是几个和杜家没有太多关系的普通人，李开明老人偶然发现墓地荒废，心里不是滋味，后来每周都来清扫。 还有个李成全，为了履行和朋友的承诺，几十年如一日地打理着这里，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一句话：“承诺就是承诺，说了就得做到。” 杜月笙的故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局？曾经的风光人物，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块不起眼的墓地，有人觉得，他这辈子也算是传奇，有人说，风头再大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墓碑上的字，是别人题的，褒贬各有说法，杜月笙自己，如果能看见，也许心里早就明白了。 码头上的那一晚，热闹短暂，棺材刚落地，灯光下人影晃动，有人好奇，有人难过，也有人只是路过看个新鲜，杜月笙的故事，像极了这张照片——热闹总是很快过去，剩下的只有时间和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