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伊朗王后索拉娅因无法生育被废后,为了排解苦闷,她天天购物四处旅游散心,可最终还是在他乡孤独死去。 “你还年轻,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婚礼那天,母亲在她耳边低声说,索拉娅点点头,没敢多想,那年冬天,德黑兰宫里到处都是鲜花和灯光。 她穿着银色长裙,旁边是巴列维国王,大家都说她美得像童话里的公主,她笑着和人寒暄,手心却冒着汗,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嫁衣背后,是一层层的规矩和压力。 刚进王宫那会儿,索拉娅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宴会和繁琐的仪式,宫里的人看她的眼神,总带着审视,起初她不太在意,只觉得日子有点闷。 可过了几年,问题渐渐显出来了,家里人、王宫里的仆人、甚至陌生人,都开始问她和巴列维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 每回遇到这种问题,她都笑着应付过去,心里却越来越沉,她试过很多办法,也去过不少医生那儿,甚至远赴美国,但肚子始终没什么动静。 1957年秋天,索拉娅跟着巴列维去了美国,他们悄悄约了专家,检查结果没什么希望,回到住处,索拉娅一句话没说,只是把自己关进房间。 外面的人敲门,她也不理,那一晚,她第一次觉得,王后的身份就像锁链一样,把她困得喘不过气。 王宫里的人对她态度慢慢变了,原先对她说话总是带着笑,现在多了些无声的距离,巴列维虽然还算温和,但也越来越少主动找她。 很多时候,他只是叹口气,说别太难过,可每次王宫有活动,还是要她出席,还是要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到了1958年,巴列维找了个借口,说她身体不好,要她去欧洲休养。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就是让她离开,她回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只有一个小皮箱,那天的德黑兰天很冷,她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宫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离开伊朗后,索拉娅一个人住进了欧洲的酒店,身份虽然变了,但手里还有王室给的钱,她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刚开始,她每天出门购物。 巴黎、罗马、苏黎世,知名的商场她几乎都走遍了,她喜欢那种挑选衣服的感觉,仿佛只有买东西才能让自己安静一会儿,可每次回到房间,看到满地的购物袋,她又觉得特别空。 索拉娅有时会在镜子前试穿新衣服,嘴里说着“还不错”,可语气却越来越淡。 旅游成了她的另一个消遣,她去西班牙海边晒太阳,在瑞士的雪山拍照,也去意大利的美术馆转悠,她常常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点杯咖啡,盯着窗外发呆。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她却始终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有时候,她会和新认识的朋友聊两句,但很快又陷入沉默,她并不是真的喜欢热闹,只是怕安静下来后,心里更难受。 后来,索拉娅试着找点新鲜事做,她喜欢演戏,觉得那样能暂时忘掉自己的身份,1965年,她接了一部小成本电影,演得很认真。 可没想到,电影还没上映就被王室出资买下,直接销毁了,朋友安慰她说别难过,可索拉娅自己明白,这事早就在意料之中,她坐在房间里,盯着那些剧本,突然觉得特别无力,她其实没想过要出名,只是想让自己有个寄托。 情感上,她也不是没尝试过。她和一位意大利导演走得很近,两个人一起去小镇散步,偶尔也会讨论电影,那段时间,她笑容多了不少,生活里有了点色彩。 可这种好日子没维持多久,导演一次意外出了事故,索拉娅接到消息时,人都傻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愿再和别人深交,她怕再次失去,也怕自己的情绪没地方安放。 索拉娅的生活慢慢变得简单。她搬进了巴黎一套安静的小公寓,房门上装了铁门和警报器,窗帘总是拉得很严,邻居偶尔在楼道遇到她,只觉得她话很少,笑容也淡,她每天自己做饭,偶尔买点花,放在餐桌上。 母亲去世后,她变得更封闭,亲戚有时来看她,她也只是寒暄几句,很快就找理由送客,有时,她会在阳台上坐很久,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天色慢慢变暗。 她的朋友越来越少,很少有人知道她真实的想法,她也不怎么用电话,信件都很简单,偶尔有熟人给她寄来家乡的照片,她会反复看很多遍。 她最怕的其实是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想着自己这辈子经历过的事情,她常常觉得,自己不过是被王室推着往前走,根本没得选择。 2001年秋天的一个清晨,索拉娅在巴黎的家中离开了人世,那天没人发现异常,等到警察上门时,她已经静静地躺在床上,葬礼办得很简单,只有几位亲友到场。 她生前的衣服和首饰被拿去拍卖,成了别人手中的收藏品,拍卖行的人说,这些都是王后用过的东西,可谁又知道,她早就不想和那个身份再有任何牵扯。 索拉娅的名字,很多人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大家谈论她的美貌、她的浪漫经历,还有她的孤独结局,可很少有人关心,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的婚姻只是王室的一场安排,她的梦想被现实碾碎,她的情感生活里,只有短暂的温暖和长久的冷淡,那些曾经拥有的东西,最终都变成了别人口中的谈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