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城后街的旧书摊,守着个戴黑框眼镜的老周,天天蹲在小马扎上补书,谁能想到,他藏

展荣搞笑 2026-01-27 14:15:01

大学城后街的旧书摊,守着个戴黑框眼镜的老周,天天蹲在小马扎上补书,谁能想到,他藏着个惊动出版社的身份。我考研那年常去淘旧教材,总见老周埋着头,指尖捏着细毛笔,一点点修补书脊的裂缝。他话少,说话带着点沙哑,眼镜片厚得像瓶底。旧书摊的书都不贵,尤其那些翻得卷边的课本,比新书便宜大半。奇怪的是,每本旧教材里,都有几处红笔批注,笔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全是纠正的错字和知识点漏洞。有次我拿着本80年代的《高中物理》问价,他翻了翻,用红笔在页脚又添了一笔,轻声说“这里公式推导漏了一步”。我以为只是个爱较真的老头,没往心里去。转折是出版社编辑来淘书那天。编辑翻到我手里那本物理书,盯着红笔批注越看越激动,猛地抬头问老周:“这字是您写的?您是周默之先生?”老周手里的毛笔顿了顿,墨汁滴在书页上,晕开一小团黑。他没直接答,只把书接过来,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只是随手改改。”我们围着听编辑念叨,才摸清了底细。老周就是当年匿名给教育部提交万字报告,纠正全国教材错误的“民间校勘第一人”周默之。他以前是出版社校对科长,当年某领导为新书作序,里面满是专业错误,他坚持要改,得罪了人,被一贬再贬。心灰意冷之下,他辞了职,来大学城摆了这个旧书摊。“与其看着错误流传,误了孩子们,不如亲手改一本是一本。”老周一边粘补书页,一边慢悠悠说,语气里没半点怨怼。编辑当即抛出橄榄枝,请他回出版社当顾问,承诺给最好的待遇,还能评职称。老周却摇了摇头,把改好的书摆回摊位。“我现在改一本书,没人知道是谁改的,也没人来干涉我,这才干净。”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又落回手里的旧书上。老周这辈子没再出名,旧书摊依旧不起眼。但一届又一届学生,都用过带着他红笔批注的旧书,悄悄避开了那些隐藏的错误。后来有人在网上发起“寻找错字先生”的活动,帖子越传越广。等我再去后街时,旧书摊已经空了,只剩地上残留的一点浆糊味。旁人说,老周搬去了更小的镇子,大概又找了个地方,安安静静待着改书。我忽然想起他说的话——对的事,做就是了,何必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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