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6年,钱玄同的新婚之夜,他坐在床头冷冷的对妻子徐婠贞说道:“我不爱你,结婚

黎杉小姐 2026-01-26 10:46:34

1906年,钱玄同的新婚之夜,他坐在床头冷冷的对妻子徐婠贞说道:“我不爱你,结婚只是迫不得已。”可两年后,徐婠贞却接连生下六个孩子,其中一个更是后来我国的原子能的奠基人,两弹一星的获得者。 清末民初,婚姻还是绕不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读过新书的新青年,心向自由,却常常在成亲这件事上,被旧规矩按在原地。钱玄同就是这样一个典型,他既想砍断旧礼教的绳子,又被亲情、责任和现实紧紧牵着。 少年丧父之后,他由在外做外交官的大哥钱询抚养长大。大哥工作繁忙,只好把他送去老友徐家寄住。徐家女儿徐婠贞与他年纪相仿,两人一起读书、练字、谈学问,闲时还会结伴出门踏青。 女孩的心思很快就偏向了这个聪明又有理想的少年,然而在钱玄同眼里,她更像一个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妹妹。 等到钱玄同十九岁,钱询和徐元昭一合计,干脆把这对“青梅竹马”定成了亲家。两家门当户对,长辈们都觉得合情合理。 钱玄同却很难高兴起来,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披着“世交之好”外衣的包办婚姻。他已经在新式学堂里接触到自由恋爱的观念,觉得三纲五常像三条绳子,层层捆住一代又一代人的命运,他不甘心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 婚约既下,又牵连两家颜面,他无法公然反抗,只能把抗拒压在心底。成亲前夜,大哥看出他的愁闷,又耐心劝道,只要新婚之夜先圆房给钱家留个后,实在不合拍,将来纳妾也行。 钱玄同一句话顶回去,他可以顺从成亲,却绝不接受一夫多妻,自认要用自己的一生试行“一夫一妻”的新式婚姻。 于是,1906年的洞房花烛夜变成了一场“宣言”。红盖头还未掀起,他就先开口:“婠贞,我得坦白,我不爱你,成婚是被逼无奈。但既然娶了你,就不会再娶别人,我们可以相敬如宾。” 这一番话既像对新娘的伤害,又像在对旧制度宣战。徐婠贞听完默默落泪,既委屈又无奈,却不肯回娘家哭诉。她知道两家是世交,也懂得丈夫有自己的坚持,只能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 婚后两年,两人同屋而眠,却一直没有圆房。外人只看见徐婠贞迟迟没有身孕,纷纷把矛头对准她,说她“不争气”“不会生”,婆家背地里也难免有怨言。大哥托人给钱玄同说媒,劝他纳妾留后,朋友更直言:“你大哥盼着抱侄子呢。”钱玄同每次都黑着脸回绝,坚定地说自己绝不会再娶。 嘴上硬气,心里却开始打鼓。他一方面反对包办婚姻,一方面又亲手切断了妻子做母亲的可能,把自己追求自由的代价压在一个无辜女人身上。某个不眠之夜,他翻来覆去,终于意识到,光拿“新思想”做旗号,却让身边人替自己受苦,这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进步。 想到这里,他决定转身和妻子好好谈谈。刚一扭头,却看见徐婠贞正静静望着自己,眼里没有怨恨,只剩心酸和不舍。钱玄同长叹一声:“这两年,委屈你了。”她只是轻轻回了一句:“我懂你的主张,只是希望你不要只顾信念,忘了身边的人。” 一句“懂”,一句“委屈”,两年的冷场就在这寥寥数语间慢慢融化。那一夜,他们终于放下对立,真正以夫妻身份走到了一起。后来钱玄同跟友人说,那一刻他明白了,反抗旧礼教不能靠牺牲身边人的幸福,真正的改变,应该先从对一个人的珍惜开始。 关系解冻之后,生活像按下了快进键。徐婠贞先后生下6个孩子,虽然有3个早夭,留下的3个却个个被夫妻俩视若珍宝。 二儿子钱三强,从小爱鼓捣瓶瓶罐罐,长大后投身科研,成为新中国原子能事业的重要奠基人之一,获评“两弹一星”功勋。人们常感慨,如果当年那两年僵持一直持续下去,这个家庭、甚至这项事业的命运怕都要改写。 日常生活里,钱玄同在外是新文化运动的急先锋,痛批旧制度,回到家却是另一个模样,会帮忙照看孩子,跟妻子商量家务。徐婠贞把内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在外头放心放手拼。 邻里打趣说:“钱先生白天指责旧社会,晚上给娘子倒洗脚水。”笑谈里,其实藏着一份难得的相互成全。 他们的晚年并不轻松,战争和病痛都接踵而至。1939年,钱玄同因脑溢血猝然离世,留下妻子守着一屋书稿和子女,又独自熬了10年,才追随而去。 回头看,这段婚姻起点并不浪漫,甚至充满了冷场和眼泪,却在时间里长出真正的情分。 钱玄同没有像某些“新青年”那样潇洒离婚另起炉灶,也没有向旧礼法低头去纳妾续弦,而是在理想和责任之间,一点点修正自己的姿态;徐婠贞则用沉默、担当和不卑不亢,把一纸包办婚约熬成了相濡以沫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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