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里有个女同事,已过了不惑之年,你说她傻吧,人家名校毕业,学历最高;你说她聪明吧,却在为人处世方面像个傻子。王姐的办公桌永远堆着半人高的资料,红笔批注密密麻麻,可每次部门聚餐,她总坐在最角落,别人聊家长里短,她就低头研究菜单,最后点的全是别人爱吃的菜。 那天下午,办公室突然炸了锅。总部临时通知,要紧急核查近五年的所有项目档案,第二天一早就要。我们部门负责的项目最多,资料堆得像小山,大家一看头都大了。经理急得直搓手:“谁能牵头把这事儿理顺?时间太紧了!”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谁都知道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王姐从她那堆资料里抬起头,扶了扶老花镜,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来吧,我桌子乱,但东西在哪我心里有数。” 她没多说,立刻起身走到档案柜前,手指划过一排排文件夹,嘴里低声念叨着项目编号。她让我们把各自负责的项目名称和年份写给她,自己则搬了个小梯子,爬上爬下地找。灰尘在阳光里飞舞,落在她灰白的头发上。她找出一摞,就蹲在地上快速翻看,用红笔在封面做标记,分门别类放好。有份关键档案怎么也找不到,大家都以为丢定了,王姐却走到茶水间,从放杂物的柜子顶上摸出一个牛皮纸袋:“上次大扫除怕弄湿,我收这来了。” 那天晚上,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我回来取落下的手机,看见她佝偻着背,坐在一堆文件中间,台灯的光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她手边放着凉透的馒头,那是她的晚饭。听见动静,她回头冲我笑笑:“快了,再核对一遍年份就好。”我注意到她揉了好几次腰。 第二天一早,所有档案整整齐齐码在会议室长桌上,每个盒子都贴了手写标签,一目了然。总部的检查顺利通过,经理在会上特意表扬了王姐。她只是点点头,说:“应该的。”中午吃饭时,我们才发现她嗓子哑了,大概是熬夜核对时不停说话导致的。 下午,她桌上悄悄多了几样东西:一盒润喉糖,一瓶眼药水,还有一摞我们主动帮她分担的待审报告。她看到时愣了一下,然后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什么都没说,但嘴角微微弯了弯。窗外,她养在窗台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过水后,叶子好像悄悄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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