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头疼了一个月,疼得整宿睡不着。在医院,排了四个钟头的队,医院的大夫也没看出

好小鱼 2026-01-25 15:55:18

我婆婆头疼了一个月,疼得整宿睡不着。在医院,排了四个钟头的队,医院的大夫也没看出什么来,后来经人介绍一个老中医,老中医翻了我从医院带来的那摞片子,不到两分钟,直接合上递给我。开始给我婆婆把脉。 老中医的手指搭在婆婆手腕上,眼睛微闭。诊室里安静得很,只有墙角那台旧风扇在“咿呀咿呀”地转。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开手,没问头疼,反倒问:“老太太,您年轻时是不是特别能干,里里外外一把抓?” 婆婆愣了一下,点点头。老中医笑了:“您这头疼,是‘指挥权’交不出去累的。脑子里那根弦,绷了大半辈子,自己不肯松。” 他根本没提开药,从抽屉里拿出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给您开个‘处方’:明天早上六点,到家旁边的公园去,找棵最大的树,靠着站十分钟。就干这个,连站七天。” 我们都听懵了。婆婆将信将疑,第二天还是去了。回来她说,公园里全是晨练的老人,没人认识她,她靠着树,看着湖,脑子里空空的。第三天,她注意到树下有蚂蚁在搬东西,看了好久。 第七天,我陪她去。那天早上有点薄雾,她靠树站着,忽然转过头小声对我说:“好像……是没那么紧了。”她指的是头。 那天之后,老中医让婆婆每天去菜市场,不买菜,只帮一个固定摊位的阿婆剥毛豆。婆婆起初别扭,但剥毛豆不用动脑,手里忙着,耳朵里听着市井的喧闹,时间过得很快。 大概过了半个月,那天晚上,我起夜,发现婆婆房里静悄悄的。我轻轻推开条门缝,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孙子发来的语音,她忘了听。 第二天吃早饭,婆婆喝着粥,很平常地说:“昨晚一觉到天亮。”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眼神很松,那是心里不再拧着劲儿的样子。我们都没再提头疼的事。 后来,婆婆还是常去剥毛豆,也和那个摊主阿婆成了朋友。她手机里存了不少菜市场拍的花花草草,偶尔,也拍一拍那棵她靠过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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