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1年12月,几个日本兵闯入一位中国老人家中,谁料,老人竟用流利的日语破口大骂,不成想,这群日本兵的首领站了出来,对着老人鞠了一躬,并用日语说:“陈桑学长,我们保证今后绝不再骚扰,还要把您和家人们保护得好好的!” 1962年,彼时,中印边境局势极度紧张,印度方面为了蚕食领土,抛出了那条臭名昭著的“麦克马洪线”,还伪造了大量所谓的“历史依据”。 前线的枪炮还没响,谈判桌上的“拼刺刀”已经白热化,我们急需铁证如山的法理依据来反驳,但要在浩如烟海的古籍中瞬间找到证据,谈何容易? 于是,高层想到了在广州养病的盲眼老人陈寅恪,他看不见地图,也翻不了书,但他根本不需要。 在那段日子里,他坐在藤椅上,凭着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开始口述,从唐代以来的边境沿革,到大清与英国、印度的往来文书,甚至具体的地理方位、条约细节,他一一背诵,分毫不差。 他不仅提供了证据,更通过严密的逻辑,将这场冲突的性质定性为“自卫”,这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在1941年,他用语言喝退了拿枪的敌人,在1962年,他用记忆为国家铸造了一把看不见的利剑。 你可能会问,这种惊人的能力是怎么来的?是拿命换的。 陈寅恪这一辈子,都在做“亏本买卖”,早在1910年到1925年,他在欧美游学十几年,柏林大学、苏黎世大学、哈佛大学,全是顶级名校,他精通梵文、巴利文这些死文字,甚至连柏林大学的教授遇到难题都要写信问他。 但他连一张博士文凭都没拿,他觉得为了那一纸证书去钻研一个小专题,会限制他求知的广度,他要的是学问,不是标签。 这种“任性”,到了抗战时期变成了惨烈,1937年北平沦陷,他的父亲陈三立绝食殉国,悲痛之中,陈寅恪的右眼视网膜脱落。当时的北平有最好的眼科医生,也有日本人。 医生建议他留下来手术,但他算了一笔账:眼睛重要,还是气节重要?他的答案狠得令人心惊:“宁可瞎,也不留在日本人的地方!”他拒绝治疗,拖着病体南下逃难,结果就是右眼彻底失明。 再回到1941年的香港,那个日本军官走后,日军高层为了拉拢这位“全中国最博学的人”,不仅派人修门窗,还送来了当时比金子还贵的米面和罐头。 那时候陈家已经快揭不开锅了,但陈寅恪怎么做的?他让人把那些东西全部扔到了大门外,宁愿全家饿死,也不食嗟来之食。 这就是陈寅恪,每一次面对生存与尊严的选择题,他都毫不犹豫地把筹码压在了尊严这一边, 1948年,是他人生的又一个十字路口很多人劝他去台湾,或者去美国,以他的声望,在那边依然可以是座上宾,依然有优渥的条件治眼疾,他又拒绝了,他对朋友说:“学问的根在故土,史料在故土。”他留在了岭南,留在了这片他研究了一辈子的土地上。 晚年的陈寅恪,生活并不平静,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他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冲击,1969年10月7日,这位大师在广州黯然离世,45天后,陪伴他一生的夫人唐筼也随之而去。 直到2003年,这对患难夫妻的骨灰才最终安葬在庐山植物园,如果你现在去庐山,会看到一块并不算高大的墓碑,上面没有罗列他那些震古烁今的头衔,也没有详述他“一言定边境”的功绩。 那块未经打磨的石头上,只刻着画家黄永玉手书的十个大字:“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这十个字,比任何勋章都重,它解释了为什么那个瘦弱的盲人敢在刺刀面前痛骂日军,为什么他能凭记忆画出国家的边境线。 在这个世界上,眼睛能看到的光明或许会消失,但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光,谁也挡不住。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缅怀:大师陈寅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