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13年，61岁知青刘宝华重返米脂县，看望他的初恋马凤兰。谁知，她竟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听她诉说后，刘宝华哽咽着说：“是我对不起你啊！” 1970年，那年刘宝华才18岁，他顶着北京知青的头衔来到米脂，心气挺高，现实却很硬，没干几天农活，这个城里娃就被高强度的插秧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手上全是血泡。 大队书记看着心烦，干脆把他和自己闺女马凤兰分到了一组，本意是找个人盯着他，没成想，这就是所谓的“孽缘”起点。 那一年的玉米地和田埂，见证了两个年轻人的荷尔蒙，马凤兰不嫌弃他笨手笨脚，刘宝华也不再喊苦喊累，只要有马凤兰在，那些繁重的劳作似乎都成了调情的前奏。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马书记耳朵里，老爷子是个明白人，更是个狠人，他太清楚知青早晚要回城，闺女跟着他只有被甩的份。 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后，马凤兰没怂，这姑娘烈性，直接找刘宝华提议私奔，刘宝华犹豫了，他不是不爱，是不敢，私奔意味着马凤兰这辈子就没娘家了，这代价太大。 被拒绝的马凤兰一咬牙，想了个更绝的招——“生米煮成熟饭”，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肚皮里有了动静，或者把事儿做实了，父亲就不得不点头。 那个晚上，两人谎称忘带证件住进了镇上的小旅馆，那一夜的温存，是两个年轻人对抗父权最激进的证明，可惜，他们低估了权力的手段。 第二天，马书记看着夜不归宿的女儿和她那别扭的走路姿势，什么都明白了，他没发疯，也没把事情闹大，而是直接去找了公社干部。 手里正好有几个参军的名额，这简直是天赐的“流放”机会，一纸调令，刘宝华被塞进了去部队的列车，这不仅是把人送走，更是合法的、不可抗拒的物理隔离。 临行前，刘宝华只来得及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娶你”，马凤兰哭着点头，谁也没想到，这一转身，就是整整40年的人间炼狱。 刘宝华前脚刚走，马凤兰后脚就被父亲安排了婚事，对象是公社支书的儿子赵玉强，门当户对，彩礼丰厚，婚礼那天，马凤兰是被五花大绑押着拜的堂。 噩梦才刚刚开始，婚后仅仅8个月，马凤兰生下了一个儿子，赵玉强不是傻子，日子稍微一算，看着足月的孩子，当场就炸了。 “花了那么多钱，娶回来个二手货！”这句羞辱像烙铁一样烫在了马凤兰身上。 随后的十年里，家暴成了家常便饭，马凤兰死死护着那个名叫“儿子”的秘密，在拳脚和辱骂中熬着日子，直到十年后，丈夫赵玉强车祸身亡，她才算从这段窒息的婚姻里解脱出来。 而另一边的刘宝华，日子也没好到哪去，入伍后他疯了一样写信，可所有的信件都像投进了黑洞，杳无音讯，后来托人打听，只换来一句冰冷的“她已嫁人”。 彻底死心的刘宝华，把命交给了部队。 1976年，唐山大地震，身为救援队员的刘宝华冲进废墟，却遭遇了惨烈的余震，整个小队全军覆没，只有他被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命保住了，代价是一条腿和四根手指。 带着残缺的身体，他退伍回京，娶了表姐，生了两女，原本以为余生就是这样平淡收场，谁知妻子早逝，两个女儿出嫁后，他又成了孤家寡人。 这就是命运最荒诞的地方：两个人都在各自的平行时空里遭受着极刑，却都以为对方过得比自己好，直到2013年，那个知青返乡团的邀请，才打破了这层厚厚的坚冰。 当61岁的刘宝华站在马凤兰面前时，所有的怨恨和误解都在那个酷似自己的中年男人面前烟消云散，马凤兰指着照片里的男人说：“这是你的儿子。” 那一刻，刘宝华才明白，当年那个屈辱的婚礼，那个被骂作“二手货”的女人，究竟替他背负了多重的十字架。 儿子已经成家立业，此时带着媳妇孙子推门而入，听到那声“爸”，刘宝华的老泪纵横，混杂着愧疚与迟来的狂喜。 这一家人的团圆，虽然迟到了半个世纪，虽然此时男方残疾、女方眼盲，但终究是圆上了。 后来的故事顺理成章得像个童话，两人领了结婚证，刘宝华把马凤兰接回了北京，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了她的白内障。 在这个快餐爱情泛滥的年代，看着这两位老人走在皇城根下的背影，你不得不承认，有些账，时间虽然算得慢，但终究会给个说法。 参考资料： 1. 《知青岁月》 2. 《岁月的教育》
